“舅父大人,您老知道,外甥家徒四壁,不名一纹,连个聘礼都凑不齐,谁家的女子肯嫁您外甥?好在外甥捡个便宜破烂货,才与外甥有了婚约,却不想让一个南少省佬捷足先登,外甥正为此事发愁。外甥举目无亲,好不容易见到了您,您可得帮外甥一把你给外甥出个主意。”
二人说着话,查福便被单忠让进饭馆雅间,并在吃酒间把自己与杂货店老板娘定好的诓赚住店客人钱财的计划说了个清楚。
查福听完之后训斥道:“你也忒没出息了,这样一个水性杨花的破烂货也入得了眼,您安心在客栈待着,以免舅父成全你一个富贵的时候,找不到你。”
单忠听到查福真的把自己当做外甥提携,便得寸进尺说道:“舅父大人,俗话说‘没有不透风的墙’,若然被人传说出外甥这段糗事,外甥丢人算不得什么,可世人若知道外甥是您的外甥,可就是外甥的罪过了。只求舅父给外甥出个拆散弄臭他们的法子,出了胸中这口恶气即可。往后外甥保准不再正眼看那破烂货一眼,安心等待舅父提拔。”
“没出息的东西,附耳过来,舅父教你一法。你须如此、如此,便彻底出了这口恶气。”
单忠听完查福的计谋,被吓出一身冷汗,在他擦汗之际,查福脸色骤变,怒道:“这点胆量都没有,还能做啥?实话告诉你,舅父帮你出气是次要的,舅父是想看看你有没有做大事的魄力。这件事做不了,你便无须再指望舅父的提携。”
单忠稍加沉思,将手中酒一饮而尽,说道:“外甥叩谢舅父大人的指点,这件事外甥指定做的很漂亮。”
单忠与查福分手之后,便在确定了周喜虎夜宿杂货店这天,寻机会给大憨下了药。
大憨死后的第二天,杂货店果然如查福所说,老板娘不但正常开门经营,表面装得与没事人一般。单忠却故意弄掉客栈门匾,去到杂货店请大憨帮忙挂匾。
老板娘一本正经的说道:“奴家相公偶感风寒,正在服药发汗,恐怕帮不了您的忙,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单忠在杂货店门口猛然大声喝道:“昨天大憨哥还好好的,今儿咋就感了风寒,这也太蹊跷了吧?东家门匾无震、无风掉的掉落下来也很蹊跷,单忠昨晚梦做的也是很蹊跷,这多么多的蹊跷凑到一起,恐怕都是来为你家的蹊跷来凑蹊跷的,今儿你不叫出大憨哥帮忙,我便首告你伙同奸夫杀害亲夫……”
单忠的吵嚷声,早已经把看热闹的百姓聚到了杂货点门前。当众人听清单忠所说的几个蹊跷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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