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来?又怎知道敝人已被狐仙说服?”
“哈哈、哈哈…,先生被亲戚请来至此,便是老衲的主意,先生与妖狐对话,老衲近在咫尺,先生查访受害者的生前品行,老衲也是一路陪同,只是先生不知而已。”
“既然这样,想必禅师已有降妖谋略,敝人愿洗耳恭听。”
“老衲曾不止一次去往马家化斋,曾两次与马员外的小妾谋面,也已经确认了马员外的这个小妾便是狐妖所变,因为一时无法给员外道破,又因这个狐妖的兄长在暗处虎视眈眈,故此老衲没有贸然出手,而是想到了先生。
之所以先生初来的时候,老衲不曾言明心意,为的便是请先生亲自查看到狐妖的真容。让老衲想不到的是,一向真知灼见,嫉恶如仇的徐半仙,耳根一软中途打起了退堂鼓。”
徐半仙心中承认,他曾怀疑邪修的狐狸不伤害无辜之说,自己打退堂鼓多半的原因也是基于两个狐妖难以对付,既然游僧如是说,他便坚定下除妖决心。这样对方圆百里的百姓也算有个交代。再说,即便受害之人该死,其生死也该由国家法度来裁决,其容异类肆意践踏,破坏规则。
有了这些理由的支持,徐半仙对游僧说道:“禅师,您看这样如何,下一个月圆之夜敝人缠住正修的那个狐仙,您去到马府捉拿变作员外小妾的那个邪修妖狐如何?”
“先生不是缠住狐妖,而是消灭狐妖。你不闻‘除恶务尽反受其害’?老衲曾对这两个狐妖做过跟踪访查,它们无门无派,无根无基,故此尽可除之,绝无后患。”
游僧此话让徐半仙对其顿生反感,说道:“敝人除妖绝不持‘软欺硬怕,是非不分,善恶不辨’的态度。若然禅师放过正修狐仙,敝人便配合禅师除妖,若然禅师意欲尽除,敝人恕不能奉命。”
游僧做了妥协,说道:“就依先生,月圆之夜先生纠缠住正修狐妖,务须纠缠至四更放回。”
两人达成一致之后,游僧去做准备,徐半仙则继续在暗中查访着受害之人的劣迹,希望找到除妖的合理借口。
一晃便到了下一个月圆之夜,当狐仙欲离开马家茔地时候,徐半仙再次拦住了他,说道:“仙家,打扰了,敝人有一事不明请仙家指教。”
狐仙仍幻做上次哪位英俊汉子,说道:“先生客气,但凡小狐知道的,绝不吝言,您请讲。”
“仙家曾说令妹伤害之人尽是该死之人,可敝人查证数十天,也未发现那些死者有何劣性,还请仙家举一二事例,让敝人释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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