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开车直奔县医院。
我给程月随便报了一个名字,在医院里折腾了一下午,钱花了不少,终于拿到了医院的鉴定结果,给程月看病的是个女医生,洋洋洒洒写了一大堆,不过概括起来就是一句话:生理机能基本正常。
医生建议我带着程月去省城的大医院做进一步检查,说这话的时候,她还同情的看看我,她肯定是以为我刚结婚,漂亮媳妇就得了怪病昏睡不醒。
这个结果对我并没有有多大震动,反倒是老史拿着一张单子跟我埋怨:“哥不是吹,一般的古文字我也认识不少,哪怕是古墓里那些篆字甚至甲骨文——你看这医生写的字,尼玛简直是天书,老子一个不认识,我要是能立法,就规定以后哪个医生再写天书,一律拉去枪毙。”
老史刚才抽空去检查了身体,我问他到底是什么结果,老史挠挠头说,反正就是肾有点火旺,医生建议抓紧结婚。
我给程月戴上大口罩,背着程月往楼下走,经过楼梯口一间病房的时候,发现里面往外冒烟,老史以为里面失火,一把把门推开了。
我闻到这是烧艾草的味道,也伸头往里面看,结果发现这是单间病房,梅丽坐在床边,床上坐着一个脸色苍白穿着病号服的男人。
梅丽惊声说道:“怎么是你们?”
脸色苍白的男人睁大眼睛看着我跟老史,问梅丽,他们是谁?
梅丽顿了一顿,低下头说,就是昨天交给我玉环的那两个人。
看看房间里点着的,就是我送给梅丽的艾草卷,我一下明白了,老史说梅丽万一浑身冰冷,身上要是趴着一个男人,一定把男人某个部位冻成冰棍,真没想到,这个事还真的发生了!
梅丽现在就是用艾草给脸色苍白的男人拔除冷气,看样子这家伙伤的不轻,他看看我又看看老史,双眼马上冒出怨毒的火光,咬牙切齿的不说话。
我不想多事,背着程月就走,老史也跟着我并肩一起走,小声对我说:“大愤,这小子叫潘军,虽然是个混子,但是后台很硬,这两年也漂白的差不多了,捞到不少钱,没想到他跟梅丽勾搭上了,看他的眼神,恨不得把咱俩吃了,还是小心这小子放冷枪吧。”
潘军我听说过,县里很多修桥修路的工程都是他做的,有钱有势的一个人,梅丽现在死了老公,潘军也是单身,两个人在一起也不算什么。
我现在心思在程月身上,潘军想要恢复估计还要过一段时间,等他好了说不定仇恨就不是这么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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