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眯缝着眼睛要睡觉,我这才放心,问老史这几天去了哪里。
“铁牛喊那个女的叫做十三姐,他们俩不是去医院看病,好像是躲什么人,在医院人多的地方绕了两圈就跑了,幸好我跟得紧,这才没有被他们甩开,除了十三姐和铁牛,你说的另外两个我都没看到,十三姐好像是头头,铁牛对她言听计从,两个人从咱们这里直接去了宜城,先在宜城找了一个老中医,出来之后十三姐头也不疼了,铁牛的绷带也拿下了,然后七拐八绕到了一个叫扫帚沟的地方,两个人在集市上买了一条狗,晚上牵着狗上了一座山,一连在山里转了两三天,后来还钻进一个山洞,山洞太小我没敢进去,一直守在洞口,隔天他们才出来,进去的时候狗是活的,出来的时候狗已经死了,十三姐在山里挑了一个凹坑,铁牛就把狗埋了下去,我记得你说过,他们用狗来去除尸气,我就怀疑玉佩就在这条狗的肚子里,我不敢动手拿,怕损伤了玉佩,就连狗给你带回来了。”
宜城在皖西南,紧靠长江,素有“万里长江此封喉,吴楚分疆第一州”的美誉,是一座千年古城,离我们这里有一千多里。
我看看老史,一脸的风尘,这几天一路奔波,肯定没少吃苦头,真是难为他了,从宜城那么远的地方,抱着一条死狗回来。
老史说完,两眼直勾勾的看着我,我说你别这么看着我好不好,看的我心里发毛,老史说他太辛苦了,让我给他点一根烟。
他刚把死狗弄出来,两手都是泥土,我从他口袋里掏出香烟打火机,给他插到嘴里点上,又给他打来一盆水,让他洗洗手。
我翻翻死狗,在狗肚子下面发现一个两寸长的切口,已经用手术缝线缝上了,这个切口,应该是剖开狗肚子塞进玉器留下的。
我先用热水洗刷狗的皮毛,等到泥土去除干净,又拿来吹风机,小心翼翼的把黑狗的皮毛吹干,石翻天当时就是这么干的。
等到黑狗的皮毛吹干吹软,我用手隔着狗的肚皮,一点点的捏狗肚子,在狗的肝脏位置,终于被我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形状不像程月的玉佩,不过隔着狗肚子我也不能确定,我让老史帮我把狗抬到墙角阳光照不到的地方,然后点上了三炷香。
我把香插在狗头前还拜了三拜,然后抓住缝合切口的线头,小心翼翼拆了起来,把缝线拆掉之后,隔着狗肚子去捏硬东西。
我慢慢把玉器往切口那里挤,老史很不耐烦的对我说:“大愤,你小子这么麻烦干什么,直接把手伸进去掏出来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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