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这么一,讲歪理看看大虎,不敢再动,把手里的椅子放到了屁股底下,任由姬怀印娓娓道来,
“二十年前,这位独脚大盗讲歪理,飞檐走壁横行川陕,最可恶的是,别人偷盗很少伤人性命,而他,每盗一处必有尸骨倒地,仅仅官方定论在他头上的命案,就不下十起,我的同事里,就有他作案的苦主,每每跟我痛陈往事,回忆亲人遇害就痛不欲生,所以我下定决心,多方打听他的踪迹,这才知道他这二十年来,隐姓埋名,藏在了长流县,我这次请长假到此,表面上是携妻旅游,其实是为了替天行道,除了这个沾满鲜血的恶魔,弘扬人间正气,哪怕明知不敌,我也要跟这个杀人如麻的恶徒斗一斗,”
姬怀印到这里,让杨烟扶着他站起来,摆出一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样子,实话,要不是杨烟对程月下手被我撞到,我现在一定被他感染,
讲歪理哈哈哈一阵大笑,对着地上连连呸了好几口,表示姬怀印的话恶心到他了,
“岳兄弟,我可不可以解释一下,偷东西我不否认,但是要把杀人扣到我头上,这就有点过分了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每次偷东西,我都能保证没惊扰到家主,谁知道第二天传来的消息就是,被盗的家主死了,这肯定是我的仇家,在我后面下手,然后栽赃到我头上,你想啊,我要是偷个东西连家主都惊动了,还怎么在偷盗行当里混到‘偷天换日’的名号,”
讲歪理这话我根本不信,心理变态的连环杀手多了,你偷东西顺带杀人,还需要什么理由,
而且,你的仇家每次都能算准你去哪里作案,要想报复你,直接隐藏在暗处伏击就好了,犯得着跟在你后面,杀了那么多无辜人给你栽赃陷害,
我心里这样想着,但是没有表态,因为体内的煮鸡蛋还没有化开,
讲歪理接着道:“姓姬的,你少装正人君子了,你媳妇是养马会的鬼妈咪,你就是帮凶,刚才你被卷毛的獠牙伤到,腿上破皮了吧,卷毛牙上的尸毒那么重,你现在这么快就站起来了,我要是没看错的话,你那个骚娘们给你用的,是养马会去除尸毒的独门解药,清尸洗毒散,对不对,”
这个我明白,养马会经常跟尸体打交道,难免会沾染上尸毒,研制一种接触尸毒的特效药,这也是正常的,我家养玉,不也是有艾草鸡血泡澡的方子嘛,
姬怀印连忙矢口否认,讲歪理突然指着楼上道:“姓姬的,别狡辩了,你们这对狗男女,就是为了我楼上的地妖而来,”
讲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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