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把艾条的灰洒在玉貔貅和老张的血肉连接处。
等到艾条烧的就剩最后一点,我把艾条直接按在了貔貅上面,里面的血色都快沸腾了,不过貔貅还是顽强的陷在老张皮肉里面。
要不是老史搓着老张的喉咙,让他多多吸了艾条的阳气,老张说不定就死过去了。
我仔细看了看貔貅,里面除了老张的精气神,好像还有另外一个人的。
我扔掉手里的一点艾条,问老张道:“老张,这虽然是我卖给你的那件貔貅,但是这个貔貅已经变异了,上面的灵气变成了杀气,这件玉貔貅,除了你自己盘玩之外,还有没有别人摸过?”
老张想了想,说出了一长串的名字,我认识其中的几个,都是老张的牌友。
“老张,你说的这些人,是不是都是本地的?”老史突然开口问道。
老张眨巴眨巴眼睛,说道:“你不提醒我倒是忘记了,除了本地的朋友,刚过年的时候,还有一个乞丐摸过这个貔貅,那天我在棋牌室赢了点小钱,出来时看到那个乞丐,就扔给他一张票子,他说我面相大富大贵,就是差了一个神器催运,然后看着我胸口,说我胸口肯定有块玉,他要摸摸这块玉是不是给我催运的神器,我当时没多想,看他手还算干净,就给他摸了两下。他摸完之后告诉我这块玉灵性很大,已经是我催运的神器了,我买玉之前打牌都是小赢,在他告诉我这块玉是我催运的神器之后,我打牌的时候胆子也就壮了,胆子一壮手气也好了很多,所以我一直感谢你,把这件催运的宝贝匀给了我。”
老张很是虚弱,说了这么大一段话,累的快喘不开气了,我等他休息过来,连忙追问:“那个乞丐大概多大年龄,你还能记得吗?”
老张想了想,说道:“那个乞丐只是衣服破旧一点,人倒是精神,年龄大概跟我差不多大吧。”
老张这是犯了大忌,自己经常盘玩的玉,轻易是不能让陌生人碰的,就算对方只是普通人,摸了这块玉,跟摸了自己的媳妇没有什么分别。
假如对方是个养玉高手,而又跟玉的主人的生辰八字想通的话,只要稍微在玉上面做点手脚,就能把玉器的灵气转化成杀气。
这杀气能不断消耗玉器主人的阳气,把玉器主人的阳寿转到自己头上。
这个跟我当初用老史的头慢慢替代小面包的头,用偷梁换柱给老史养童子玉是一个意思,只是这种方法太过阴毒,我们岳家人从来不用。
我当初卖玉给老张的时候,就交代过他,千万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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