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一通乱点,环住她的腰,凑近她耳朵轻声问:「那几天,还为我做这些了啊?」
明明是正经问题,可他声音又低又缓,夹杂着一缕缕滚烫呼吸,就像调情似的。
朱珊耳根有些烫,小手摸着凌霄手指骨节,低声:「我做这些,都没什么用。」
「怎么没用?」
朱珊侧头,不明所以:「嗯?」
「让我感觉...」凌霄拖着调,缓缓道,「很开心。」
很开心?
那好像也有点用。
朱珊嘴角微微翘起来:「我应该还能让你更开心。」
说着,朱珊站起身,从书桌的盒子里拿出那枚徽章,一副得意求表扬的模样。
凌霄看见徽章也很意外,看了好几秒才拿过来,然后抬眸,痞气道:「老公当时帅不帅?」
朱珊小拳头砸他心口:「帅什么帅?就看见你流血了。」
凌霄轻嗤一声,指尖把玩着徽章,翻过去翻过来,眼色有些暗淡。
朱珊勾住他脖子:「你的事警方什么时候公布?」
凌霄伸手把徽章放进盒子里,
抓过鼠标操作电脑,语气随意:「不知道呢。」
话题到了这儿,朱珊没忍住,问他:「我爸妈的事现在都有些什么证据啊?」
凌霄看了她一眼,看她确实情绪已经平复,才愿意开口和她聊。
朱珊听见他说,有信笺纸上任先礼签字的拓印,有任先礼每月往陈发强儿子和妻子账户划款的流水,有陈发强的指控,有秘书的供词,还有韩潇的指控......
听到韩潇,朱珊微微挺了挺背。
凌霄感觉到了,放下鼠标抱住朱珊,轻轻亲她发丝。
朱珊:「韩潇不是...不是......」
「珊珊,韩潇当年污蔑你爸爸,她事后也很后悔,你妈妈找到她时,她坦诚了一切,也愿意和你妈妈去警局自首,但是你妈妈却...」凌霄沉了口气,「珊珊,我进入印日集团时间不长,我是搜集不了那么多证据的,关于财政方面的很多证据,都是她这几年收集的,这几年,我也一直和她在联系。」
联系?
很熟吗?
应该是的,韩潇应该是完全相信凌霄,所以才会提供证据。
所以,凌霄现在是什么意思?
朱珊咬住唇,不敢置信:「你的意思是,她做了很多,我要原谅?」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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