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这个?”这是什么草,我好像没看见过。
“黄鼠狼草。”他在地上随便抓了几棵,手一捏,里面就有汁液流了出来,我也学他这样捏,最后一滴也没有,放弃了。
査承彦把汁液滴到我的伤口处,浓墨问他,“你用了不少次吧。”
他苦笑道:“嗯,是用了不少次。”他被黄鼠狼咬的次数肯定不少于我。
我哆嗦着腿,“承彦,这为什么叫黄鼠狼草?”我得记住它,回家介绍给舅舅,又多了味草药。
“这是草的别名,其实这草的真正名称是凤尾草,由于我经常用到它来治黄鼠狼的咬伤,习惯叫黄鼠狼草。”他说。凤尾草?这我知道啊!我貌似背过这药xing,但是却没见过它的模样,今天到是见了一回。凤尾草又叫青蕨,井口草,九把连环剑,用来止血,不仅外用,还可内服治疗便血,还可治疗咽鹤痛,消肿去毒,治疗痢疾,不过其xing冷,不能多服。我拿起一颗草,原来长这样啊!算了,舅舅早就知道它了,哪还需要我去介绍。
汁液挤在我的伤口处后,査承彦又把草压在上面,手一动,便多了一个绷带,我目瞪口呆,而浓墨仿佛对此并不感兴趣,他按住我的腿,査承彦开始用绷带捆我的腿。
“我能问一句吗?”我开口。
“问。”査承彦说。
“绷带是凭空出现的?”
“某个医院估计少了。”他一点也不觉得丢人,我汗。
“就是不可以凭空变咯?”我真的很好奇,我以后会不会也能这样?我甩甩脑袋,不,我不能这么想,我不要这样,我会变成普通人的。
“看你要什么,幻术也有,实物也可以。”査承彦绑好了绷带。
浓墨拍拍我的腿,“回家去换个干裤子,这样对身体不好。”
“费东喜在等着我们呢!”我站起来,对査承彦说:“你能送我过去吗?”
“先送她回家换裤子。”浓墨一手搭上査承彦的肩膀,斑点可是蛇啊,他肯定听我的啦。
我正要攻击浓墨,眨眼间,我已经到了我的房间,我怀着淡淡的忧伤换好了裤子,并且开始质疑自已的地位,他俩什么时候达成共识了。
我想了想,把湿裤子藏在了床底下,让家奶发现了就不好说了,等我回来偷偷洗掉,就说是弄脏了。我塞完裤子之后,往外爬,腿被拉住了,“家……”嘴巴被捂住了。
“嘘。”是査承彦。
我赶紧从床底下爬出来,“浓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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