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人这副样子,尤其看不得一个长得清秀的狱卫趴在冰冷的地上,咳咳。
狱卫不敢起身,我只好说了三遍,并适当表示了他再不起来,我就生气了的意思,他才站了起来。从起身的动作缓慢和不利索,还有他的一边腿不能站直的qing况看,他也受了小伤。
真正看清楚他的脸时,我想起了我以太yin面目示人时,被关在这里的时候,也是他给我送饭的。他还踢过我的饭碗,当时是生气,事后想想,他又不知道我的身份,对于太yin,谁会手软?
“从你的视角阐述下当时的qing况。”浓墨说。
我们需要一个阐述者,纵使他说的不一定真实,那么多目击者,他也不敢偏差太多。
“我是给他们送饭的,那天送完饭我刚转身就被人从后面狠狠打中了腿,后背被袭,醒来就已经被抓起来说我是内jian。”狱卫满脸委屈道。
就这么短?他们怎么出去的呢?哪里来的钥匙呢?如果狱卫说的是真的,那必然是钥匙早有了,门也早开了,只等着从背后袭击狱卫。
外面那些狱卫头先吃的饭,先中了毒,等罪犯出去,正好毒发。狱卫这么多,下毒的人还真是挺难找的。
“牢房的钥匙在谁身上?”浓墨问,“除了你,还有谁有机会接触犯人。”
“钥匙几个狱卫头都有,狱卫们没有。还有监察蛇卫,三天过来检查一下犯人。但是他们来的时候,是狱卫头带着的,就是普通的视察,不会有异常举动。”这个狱卫目前为止还算老实,没有刻意为了推脱责任就拉别人下水。
“星君,去看看谁的钥匙掉了不就行了。”有蛇卫自告奋勇要去搜查。
“除了伤势最轻的,还会是谁。”浓墨说。
伤势最轻的说的是扎针的那个吧,浓墨一下子就猜是他丢了,我也一下子就想到他了,可这里面有一点很奇怪。不知道浓墨的想法和我是不是一样的。
“不知你们说的是哪个狱卫头,前几日这里面最年轻的狱卫头丢了钥匙。当时怎么都没找到,可这并不是我偷的。”狱卫慌忙解释道。
最年轻的狱卫头,一定也就是我们看到的伤势最轻的那个。
“我知道了,带他下去吧。”浓墨道。
狱卫见着这qing形,有些惊吓,“璇王,璇王你替我做主啊,帮我求求qing,望星君明察秋毫!”
“你且下去,若真是无辜受牵连,我们会还你一个公道。”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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