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冥冥中让我们这些陌生人有了千si万缕的牵绊。谁知道一开始那个讨厌的小男孩会变成我的表弟,撑起这个破碎的家。
他撑起的又何止是一个萧家,是两个萧家。
浓墨夸奖他对业务的驾驭能力特别强,是个可造之材,将来接手萧氏是没有问题的。
浓墨的那个萧家,我一概不清楚。我想,浓墨对萧家爸妈的熟悉度应该也不比我多多少。因为迟早要走,浓墨不想我在他们身上多浪费感qing。就那么残忍的杜绝了我和他爸妈的见面。
我是能够理解的,认识的人越多,付出的感qing越多,在浓墨的视角,我怎么着都是要离开的,可以的话是,少投入点感qing对我是好事。所以他从来不让我再见他那个可有可无的家人。
“璇姐,你帮我看看,有没有歪。”思源的个头长高了不少,这么一对比,男孩子的身高要长起来,也是跟雨后春笋一般的,这个弟弟,我越看越满意。
我往后站了站,“往右边去一点。”
思源将上端按在了门板上,我帮忙往下刮平,“你刚刚给他的,他拿回家去贴,很肯可能不讨好。”
为什么这个红se的小方块纸,用的人家越来越少了。最大的原因还不是,现在家里的东西和以前的东西比起来,贵重多了。
以前很多房子都是砖瓦房,还有泥墙,贴了撕掉了也无碍。现在不一样,粉刷的墙壁一尘不染,贴上去不仅不美观,还会留下难看的痕迹。同理,家里的家具也是如此。
时代变了,这些也在逐步淘汰了,小孩子们没看见大人弄,就不知道了,渐渐的,这些习俗就没了。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呢?利弊都有,思源的心中,应该是想抓住这些小尾巴的。
“璇姐,你会舍不得吗?”他的年龄比我小,都记得这些东西,我当然也一样舍不得。
“舍不得啊。”我照实说,思源刷的速度慢了下来,“思源,我也纠结过,思考过。那些失去的和即将要失去的,我都舍不得。”
“你是如何做到看开的?”思源问道,他明显不qing愿看开,“璇姐,我不说思想保守,我学习也是先进的文化,可我难以做到就这么看着,总有一天,记得的人都死了。”
“我也没有完全看开。”我在心里也会心疼,尤其是堆在桌子上方块红纸,那也承载了我许多的春节记忆,怎么可能看开?
我知道思源此时也是矛盾的,这种冲突在我这里已经上演过很多次了。我是过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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