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时跳船,才得以脱身的。”
“跳船脱身?”亥箭毫将信将疑地道:“看你们几个娇滴滴的,没有淹死算是万幸了啊。”
白衣女子道:“回大王,跟我们一起跳船的还有不少女奴,可惜大都淹死了,只有我略通一点避水诀和遁术,这才没有溺水,还借着水遁救了三个姐妹,逃出了豨韦王庭。”
亥箭毫吃惊地道:“你还会法术?那怎么还会沦为女奴?”
白衣女子道:“不过是一点防身的小伎俩,如何能敌得过豨韦国的精兵强将呢?”
亥箭毫大笑:“哈哈哈,你倒是很会说话,不过你既然懂得遁术,就不应该被本王的探马困住才对,为何不借土遁逃走?”
白衣女子道:“小女子修为低下,遁术能移动的距离十分有限,还要带着三个姐妹,早已耗尽了法力,施展不出土遁了。”
亥箭毫满意地点了点头,显然已经相信了白衣女子的说辞,他又打量她片刻,道:“你叫什么名字?”
白衣女子道:“奴婢名叫卯二姐。”
其他三个女子都不解地看了看她。
“卯二姐……”亥箭毫寻思片刻,又道:“你姓卯?这不是犬封国的姓啊,倒像是玉兔国的姓。”
卯二姐道:“大王英明!其实奴婢并非犬封女子,而是玉兔女子。”
亥箭毫一惊,道:“哦?你是玉兔女子?据本王所知,玉兔女子与犬封女子生相虽差不太多,却有一对兔耳,你怎么没有?”
卯二姐道:“奴婢还会一点变化之术,把兔耳隐去了。”
亥箭毫立即道:“你把兔耳变回来让本王瞧瞧。”
卯二姐于是晃了晃脑袋,头顶晃眼便长出了一对兔耳。
亥箭毫打量她片刻,开怀大笑道:“哈哈哈,都说十二国里,唯玉兔女子能与犬封女子媲美,嗯,你果然别有风韵。”
卯二姐欠身道:“谢大王夸赞。”
亥箭毫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玉兔国跟豨韦国隔着大海,及鼠、牛、狮驼三国,你是怎么流落到这里,还成了女奴的?”
卯二姐道:“回大王,奴婢原是海商之女,随父亲渡海到犬封国经商,一日跟父亲到犬封豨韦边境谈生意,却遭遇豨韦国边军入境劫掠,奴婢虽想用法术救父亲逃脱,却遇上了豨韦军中的高手,终究还是被擒住了,从此便成了前任大萨满的女奴。”
亥箭毫点了点头,又问道:“前任大单于知道你是玉兔女子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