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残酷冷血的人?何况菌人也是一种蕈灵,我与红姑交好,怎么可能吃她的同类?”
许犯见状,表情终于舒展开来,笑道:“修真不易,偶遇灵药有此反应也属正常,仙子深明大义,是得道之人,日后成就必定不可限量……”
说到这里,他仰头看了看岩石天穹,只见穹顶中央,星月环绕中,有个散发月华般柔和光芒的日晷,指针正指向子时,便道:“时候不早了,馆驿就在城郊,离此地不远,不如我送各位去歇息吧?明日早朝,各位就该得到宣召,进宫面圣了。”
司马承祯等人也知不便再多叨扰许犯,于是随他原路返回,果然刚一进城,就是馆驿。
许犯将他们送入馆驿,吩咐驿臣好生款待,然后拱手道:“各位道友,好生歇息,许犯这便告辞了。”
他转身而去,不料一脚刚跨出馆驿门槛,忽听司马承祯在后急道:“先生请留步!”
许犯于是收回刚刚迈出门槛的脚,回身一看,只见司马承祯上前拱手:“先生恕罪,晚辈还有一事不明,还望先生不吝赐教!”
许犯莞尔:“道友请说。”
司马承祯道:“晚辈见这周饶国都的大小屋宇都是凿空山石而成,这等做法除非有十分长远的城市规划,才不至于对未来发展造成不便。晚辈想请教的,就是这座城市的长远规划。”
许犯浅笑:“哪里可能有那种千万年不变的城市规划呢?这些屋宇看起来像是凿空山石而成,其实另有玄妙……”
就在他说话之时,司马承祯等人忽然瞥见周围的墙体由坚固的岩石质地,开始变成了水一般的流体,墙面微波荡漾。
他们都惊得不住东张西望,追看四周墙面的瞬息万变。
待到许犯话音一落,墙面重又恢复了岩石质感,可之前墙面上起装饰作用的浮雕已是焕然一新,内容、甚至艺术风格都与之前大相径庭了。
确定墙面不会再发生变化后,司马承祯等人纷纷转顾许犯,脸上都写满了惊异。
许犯浅笑:“老夫方才只是改变了墙上的浮雕,若要改变整个馆驿的建筑结构,也不是难事,唯恐惊扰了其他客人。”
虞云罗惊道:“家师在《抱朴子》一书里说,变化之术,大者唯有《墨子五行记》,诚不我欺呀!先生的变化术如此惊人,定是得了《墨子五行记》的精髓。”
许犯大笑:“哈哈,云罗仙子谬赞了!老夫离领悟《墨子五行记》的精髓还差的远呢。”
虞云罗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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