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教训得是,打得……好……只是不到半天的工夫,弟兄们……没了,老婆……没了,家也没了……再也回不去了,我心里一直憋得慌,憋得我真是难……难受啊,可我上哪说去,我跟谁说去?我只能说我……无能,对不起弟兄们,对不起我老婆。可……可我这都是为了执行长官的命令啊,是长官让我们要好好地配合他们的啊。”
宋春霖被气得拍了一下桌子骂道:“混帐话!你现在还有脸跟我强词夺理?我让你去配合,不是让你把家底全都交给人家,赔个一干二净。”
陈俊峰不再吭声了。他知道,败将岂能言勇,拔了毛的凤凰不如鸡,再怎么争辩也是自己没理,只是无声地抹着眼泪。
屋内沉闷的气氛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后,宋春霖思考着自言自语地说:“这个姓廖的别看和我们都是党国的人,可人家不一定和咱们是一条心。他要完成他的计划,会不择手段,他不会考虑咱们的损失,我们不能不留个心眼儿,前几天,我们在一次行动中就已经损失了不少的人,我们的本钱不多了。”
陈俊峰顿悟般抬起头来说:“长官说得对,长官说得太对了,我就是因为太相信他了,才把自己弄得这么惨,把自己的本钱都搭进去了,这回咱们不能再听他的了。”
宋春霖说:“你明白了就好。这个廖斌和咱们不一样,人家完了事,拍拍屁股就走了,咱们可是在本土本地生根的啊。现在是亡羊补牢,未为晚矣。看来你不是太笨。”
廖斌根本没有心思坐下来休息,一个人来到前面的咖啡厅要了一杯咖啡,一边细细品尝,一边不时地向窗外望去。他现在急盼着崔喜成回来报告那几个苏联人的去向,以便尽快研究制定下一步的行动。不过,从刚才与宋春霖短暂的接触中他敏锐地感到,这个城府很深的老家伙不好对付,再像在海拉尔时那样利用他们的力量已绝无可能,但是又不能不依靠他们,所以必须随机应变,想出一个万全之策。
正在思来想去时,只见崔喜成推开咖啡厅的大门,在探探寻寻地向里面张望。
廖斌赶紧招手把他叫了过来。崔喜成刚一落座,他便急切地小声问道:“怎么样,知道那几个苏联人在什么地方了?”
崔喜成没好气地说:“我没有那个本事,我刚从火车站出来,就让人家盯上了,跑到城外也没有甩掉他,后来扒上了一辆大卡车才把他甩开,要不然,我根本来不了这个地方。”
廖斌大失所望,不由地怒火中烧,忿恨地说:“你说你还有什么用?叶处长怎么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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