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门各派尊主之位的传承都是让贤之说,可从来没有世袭这个规矩的,所以我与师傅他老人家的关系只在师徒之上,父子之说,不过是家门礼数罢了,与是否承接尊主之位无干。”
苏童叹了口气,“我本也不是那个意思,就算除却您与元清伏翟长老的父子关系,那只论贤德功业您也是第一候选人,只是在下实在不明白,您为何就是一直不肯接手这个位子呢,毕竟贵尊也已到了那个年纪,倒不是说他办事不济,而是门派的治理有时候也需得新鲜血液的注入,方才能够一直保持活力嘛!”
他这话一出口,那边的名门大弟子惠连施便看了他,“苏兄此话不当,道门乃是门首之派,在各个方面的治理管辖都有条有谨,你我来此的这两日又不是没看见,无论是在政治方面还是经济方面,都是面面俱到发展快速,你倒是说说,哪里没有活力了?”
苏童瞄了他一眼,“惠连兄倒是误解我的意思了,我可不是在批评道门哪里治理的不好,而是说这思想得与时俱进,发展不能总停止在一辈人的身上,如果是那样便是刻己误判,断送了后人的前程,想那元清伏翟长老是个明世之人,故不会贪恋尊主这个权位,可这一坐就是好几十年,精力再好的人恐怕也吃不消,在下想的是,无论是看在师徒之分还是在父子之亲的份儿上,阴爻兄这个明明应该替其分担的晚辈,如何就一直不肯担起这份责任呢?”
一句话问出口,惠连施心中暗自冷笑一声,说的是一心想着道门的事,私心还不是念着自家尊主的位子,想那兵门尊主梁丘佐门上位已有二十年,虽然这大弟子苏童不敢有造反之心,但也难保不会幻想一下权位,此时此刻强力推崇阴爻上位,那接下来的事情,不就是自家的私事了么。
心中有话,但绝不能说出口,只在脸上陪着笑了,惠连施冲阴爻道:“苏兄说的也是啊,阴爻兄倒不妨考虑考虑,想那元清伏翟长老这次选择在这个时候离开道门,将此重任付托与你也是良苦用心啊!”
两个人的一唱一和倒将那边的小白惹得发笑,拿手里的扇子指了他们两个人道:“瞧瞧瞧瞧,皇帝不急太监可就急起来了,阴爻兄什么性子你们两个还不知道,倒在这里信口海说一通,不是谁都看中权位而一心谋求的,别拿你们那些污臜想法来推说别人,倒叫旁人听去了笑话!”
都知道这位主儿虽然平日里看着和蔼可亲,但要真说起话来可是谁都不饶,刺你一剑砍你一刀的决不拖泥带水,看着说笑实为呛人,挨着他的口才也没人愿意轻易与他吵起来,这次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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