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事情,巴掌大的身子四角八叉的躺在那里,估计是做了噩梦,时不时哆嗦一下,一条尾巴骚的人脸痒痒,少卿不得不别过头来。
“这边呢,还好,纵横与名门那里也没什么大碍,东幽那边的嫚娃虽然情况不是很好,但总归是将命保下来了,等到你这边好了,就回去看看,好歹人家也是为你。”阴爻说着起身倒了杯热茶过来,坐在床边上看着躺着的人自顾自抿了一口。
许久未沾水的少卿此时此刻喉咙干的要死,瞧着一边人坐在那里品茶少不了皱了眉头,看着他那个样子阴爻笑了一个,“不是我不给你喝,只是大夫交代过,换药前两个小时可不能给你喝水。”
少卿说不出话,只是颇为气恼的闭上了眼,眼不见心不烦,二货明知道这样还在人面前臭显摆!
帝嗣与虢图来给少卿换药的时候小子再次昏昏欲睡,被老大夫一针麻醉剂戳到屁股上,当场就给戳了回来,只疼的咧嘴咬牙,打心底里诅咒这下手没轻没重的老头儿,瞧着他那样子帝嗣哼哼笑了一个,满脸嘚瑟,“这就受不了了,接下来才是给你的大菜呢!”
自然晓得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只可恨自己现在说不出话跟他吵不得嘴,少卿只拧着一张老脸死死咬了被单。
瞧着浑身散发着一股狠劲的帝嗣,一旁的阴爻当然是知道这四年来两个人闹得上天入地,一老一小简直是上辈子的冤家,吵吵个没完没了,现如今小子落到老爷手里,自然不会好过,可好歹是为了公事现身,现在又要遭这些罪,免不了心中不忍,当下只要说些好话,却被帝嗣一手堵了回去。
“给我摁住他,要是脱了手脚,后果我可不负责!”老头儿举着一把杀猪刀瞅着床上的小子一张老脸近乎狰狞。
对于这样一位德高望重的资深医疗者,阴爻不敢轻易违抗,怎么说都是自己那位师伯亲自请来给他这个儿子疗伤的,不管造成什么后果,想必他心里早就有所准备吧,既然这样,那自己似乎也没必要去多事儿。
被阴爻与虢图钳住手脚,少卿便觉得一股寒意瞬间笼便全身,瞧着屠夫似得老头儿,当下哭的心都有了,可怜叫叫不出口,挣挣不开身,当下只能“任人宰割”,看着自己的病号服被扒,缠在身上的绷带被一条条揭开,露出浑身敷着的药膏,尤其是胸口那片,根本就不想也不敢去看,被人一碰就是钻心的疼,刚才打的那针麻醉剂别说麻醉神经了,此时此刻竟他妈清醒的不行。
换药对于这个时候对少卿来说简直就如同进入十八层炼狱,痛苦至极,虽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