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对于这样的决定腾图一时难以接受,这分明就是要退休的意思啊!
白吾摇摇头轻叹一声,向来温润的面色露出一丝疲惫,“为师累了。”
简单的一句话,却好似一把剑,刺的腾图心中不禁一疼,看着已走远的人的背影,忽觉得自己这位师傅在一天之内苍老了许多。
或许谁都不知,老头儿一世二百八十七载,所挽救之人多是已到幽冥界的鬼魂,想要从阎王爷手里夺回这些人的性命,所要付出的代价,并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正如嫚娃,四年前能够将他的骨骼重造已经让这位老者大费精血,此次将他救活更是违背世伦常理,是要折寿的。
或许很多人都向往长生不老,可真要是让你活久了,你也厌了,倒不如投胎转世从新来过……
且说君泽带着少卿从东幽回道门,人家的房子被小子给毁了,不留自己过夜也情有可原,只是不晓得这一次回去该怎么交代,二十万金,就是把房子给卖了也值不了那么多啊。
两个娃娃回到家已经是后半夜,屋里还亮着青灯,赫连玄卿正与古綦说着夜话,少卿背上插着银针还没睡醒,将小子抱到床上,君泽将事情讲了一遍,听了这话,赫连玄卿眉头一紧,“二十万?!”眼神不自觉的瞄向了一旁的白奎。
老白脸色唰的一紧,“诶,看我做什么,他发起疯来我可拦不住!”
君泽别着嘴点点头,“那还没挂零头呢。”随后又道:“关键是人家把他逐出师门了,这话要是传出去,您老儿的颜面往哪放啊!”
赫连玄卿坐在地板上,望着那边桌子上的青灯不做声,君泽靠在他肩膀上道:“老爸,为什么我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赫连玄卿道:“当然没这么简单……”回头看了床上的小儿,满背的银针一根根正中要穴,乃是疏通经脉镇脏安命的大手笔,将自己的修为大半都已经融入到他的精血之中,这样一来,待到小子一觉睡醒,功力可是大大猛增。
“呵,真不知是他的福还是他的祸啊!”看懂明理的古綦瞧着床上的小子皮笑肉不笑,自从几个月前从山上下来,此人就像是换了一个性子,说话言语间满载着痞性烈烈,哪里还有当初见他第一面时的清雅贤儒,看来这人世间真是个大染缸,什么样的进来都能给你染成五颜六色。
本以为赫连玄卿会对这个见解发表点意见,谁知他坐在那里蹙着眉头思索了好一会儿,最后抬起头瞧着这边人就笑了,“那个……能不能借点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