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今生之德,孽者不念往界之怨,你能明白这个道理么?”
闻听此话君泽心中荡起微微涟漪,眼前的人似乎有意无意的在暗指些什么,可回头想来,自己在他面前也并未有过什么过失,当下只点点头,“他是我父亲,我自然不会让别人伤他一分一毫,只要,我还有一口气。”
元清伏翟点点头,似有欣慰之喜,拍拍小儿的脑袋,“你能明白就好,于公于私,为师都不想让他栽在那些人手中,纵然他也活不长,但能有个善果,也是给下辈子造德不是。”
听了这话,君泽勾起嘴角又笑,“只怕他这辈子想死都死不成,在东冥的时候,与三叔被人冰封两载有余,魂魄遁入幽冥之界,却没有鬼差来接,入不得地狱,最后就做了两年的孤魂野鬼,要不是阿卿起心去寻他,两个人说不定还在那里享受着田园之乐呢。”
元清伏翟在他头上弹了个脑瓜镚儿,“那还不如死了呢,你晓得孤魂野鬼是个什么滋味?”
君泽捂着脑袋瘪了一张小脸,歪着身子不说话,元清伏翟坐回来,想起不久之前那个不告而别的小子心里就来气。
自知自己性命不久,却并未从君泽脸上看出什么黯淡,小子似乎不在乎自己的生命,可站在门外的愔鸢却早已泪流满面,又怕被里面的人听见,捂着嘴巴转身要走,就在这个时候,一辆小黄车凭空闪现出来,跟着搭顺风车的甪端险些没一头载下去,驾车的庆忌更是一头撞在了车把上,掉了一颗门牙,血流如注。
因为急报而跑的几乎丧命的两个小探报一时乱了方向,只见得自家小姐站在门口,当即就询问老尊主的所在,呆愣的愔鸢给他们指了指门里面,两个家伙便一头扎了进去。
“老尊主,卯时正当,东幽白吾……仙归了!”
“什么?”元清伏翟应声起身,愕然了一双眼眸。
灵修峰上,似乎永远没有停过的大雪依旧纷然而下,将后面的楼阙高阁紧紧裹在一片圣装之中。
栾清殿内,清修的弟子坐在下面默思道法,老祖坐在上面双目紧闭,一滴水从上面的云鹤眼中滑出,落入案上的茶杯,溅起几星晶亮,随之消散在空气之中。
老祖缓缓睁开双目,望着杯中的清水静坐着,然后目光转向了殿外,纷纷大雪遮挡了视线,将外面的世界映照的一片模糊,许时,白发苍苍的老者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口中喃喃自语,“老家伙,你倒先一步逍遥自在去了……”
随后不久,从灵修峰上赶下来的庆忌在半道上碰到从东幽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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