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道:“三十年前临海西洲的事情想必你也知道,那的确是我做的,因为冥器被收回,西洲在一夜之间崩塌沉入海底,生活在上面的居民也跟着遭难,固然不是我所能想到的后果,但当时我被冥器重伤,无力挽回,将其送回幽冥海底之后,便寻了一处地方养伤,一边寻找着另一件冥器的所在,中间又发生了一些其他的事情,加之六十年前在北穹那边的遭难,以至于我旧伤一直未好,一直到十五年之后,我寻着冥器到了南边的烽火之地,那是冥琴的所在,然而在他周围并没有守护的人,所以收复冥琴我并没有费多大的力气,但就在我送他归回幽冥海底的时候,却被人在背后偷袭。”
“谁?”元清伏翟眉头一挑,“你不是说你收归冥刹的事情当时只有你自己知道么?”
赫连玄卿笑笑,“如果真是那样,六十年前我也不会被困在北穹二十年了。”
元清伏翟好似明白了什么,“蛟人帮?”
赫连玄卿点点头,“虽然我不知道蛟人帮在北穹与冥尺的关系是如何联络上的,但想必那一次的行动我已经引起了他们的注意,而且是很长时间的注意,不过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他们的身份,虽然知道背后有人暗藏,但我又不能停止自己的工作,将冥琴送回幽冥海底的路上,遭遇他们的劫持,固然是想要了我的性命,又要将那冥琴夺走,不过老天护佑,他们最终没有得逞。”
“这跟君泽有什么关系?”元清伏翟皱眉。
赫连玄卿抬眸看了他一眼,“怎么给你讲个故事老是这么没耐性的,小时候就这样,现在还这样!”
元清伏翟憋着一张老脸不做声,赫连玄卿撩撩搭在肩膀上的头发,“阿泽就是我在那个时候看见的。”
元清伏翟心脏一咕咚,却也并没有开口,赫连玄卿转头看着窗外的花海,“阿泽的父母虽然不是蛟人帮的分子,但总归是跟着他们做事得利,在争夺冥琴的那一战,他们大力相助蛟人帮要嗜杀与我,最后……最后就被我杀了。”
元清伏翟声色不动的倒抽一口凉气,“你说话能不能委婉点儿?”
赫连玄卿没有看他,继续盯着窗外,“我度化的不仅仅是阿泽的父母,连同他们的本家,都在那一战中遭受洗礼,我不能说当时我不得不那么做,总归是我犯下的血孽,我不为自己的罪孽开脱,但我必须继续走下去,可是,当我背起冥琴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却听见了婴儿的啼哭声……”
元清伏翟不说话,此时此刻对面的男人神色有些迷然,看着窗外呆愣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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