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棒,虽然打得有轻有重,但绝对是一场巨大风暴来临的导火索。
不去论述葬礼的闲话了,统领联盟百年之久的首尊大人自有他的威严,前来悼念的人几乎挤破了道门的城门。
葬礼期间,作为后人的阴爻自然要身在其中,羽落忙前忙后,单单相柳只露了一面,便再没有来过。
少卿眼睁睁看着这个向来慵懒自若的尊主大人在权位上安静的批审着堆成山的文牒,脸上虽无神色,但那样的沉默却要比任何的暴怒都让人觉得可怕。
老尊主被杀,这不仅仅是丢面子的事情,还有他们这些嫡亲弟子心中的愤怒,这要比刺杀他自己都要严重的多。
少卿不知道最终他会下达怎样的命令,君泽弑杀了他师傅毋庸置疑,因为现场留下的种种痕迹都说明着这一点,坐在下面,也不是他不出去找那个小子,而是他被禁锢了,瞧着上面人的脸色,他竟然连一句话都不敢说,却也不知在这个时候自己还能为那个人辩解什么。
待到三天之后,葬礼结束,不想在葬礼期间闹事的相柳方才开口下了命令,虽然语气平静,却让人感到他从未有过的心狠,完全表露出了身为尊主大人慈善背后的另一面,那是如同阎罗鬼煞一般的面孔,让人看着都觉得可怖。
也许亓官他们不该选择弑杀元清伏翟,他们似乎没有估量准确这个人物的地位到底有多高,杀了他之后会造成多大的影响,前线的颜清韦丛与龙荼不用相柳指令,对于蛟人帮和阴阳门的反击瞬间变得疯狂起来,一口气打下去一点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内里,在相柳请来可谓是世外高人的臧渊与空行,连带晚他们一辈的空箓,岳祖,黄老儿,昆羽,修淮,水泽等一批声明威赫的圣人之后,四周的氛围与之前判若两面,严肃的几乎冻结的空气让身在其中的少卿觉得窒息,他知道,这一次君泽再无宽恕的可能了。
向来不问世事的众圣人施展出自己的本事来是让人可怖的,之前寻找亓官他们是一件让人头痛的事情,但在他们的手下,那一帮人马所谓的无比隐秘的活动,在这边人看来简直如同一场儿戏。
方弼清颖他们被分作三班人马围堵已经潜入兵门的亓官他们,这一次阴爻亲自率领一队,本来少卿是想加入的,但依旧被禁锢,连嫚娃都被他连累的不能踏出房门一步。
外面又飘起冰雨,正直炎夏的道门却早早感觉到了秋天的凉意,站在窗口望着外面乌云滚滚的天空,少卿心中像是被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让他总觉得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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