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吧?”
岳祖瞅着外面满满的秋色吧砸吧砸嘴,似乎也在纠结这个问题,瞧着他那个模样,一旁的空箓就开了口,“也许,他们要等到冬季。”
相柳一愣,“冬天?为什么,难道他们喜欢寒冷?”
空箓摇摇头,“是我们惧怕寒冷。”
相柳又愣了一下,随后将手里的文牒扔到旁边揣起袖筒,“怕个屁,他们要是敢在那个时候选择动手,老子将他们一个个雕成冰人儿丢在河里喂鱼!”
空箓捋着胡子没做声,水泽倚在一旁微微笑道:“要记得,他们身边有着一个体内巨藏寒冰的人,选择在冬季动手,不能抛去他们会利用这一点作为攻击。”
相柳坐在那里抓着眉毛没做声,他自然知道这人说的正是那个养了那么多年的狼崽子,真是后悔当初没有将他掐死,留着也是祸患。
这时候韦丛从外面过来,显然很不高兴,“外面那几个人又开始闹了。”
听了这话相柳眉头更是抓的紧,当下就不耐烦,“他们要走就让他们滚蛋,老子还缺他们几个人手不成,可跟他们说清楚,要是半路被人家给截了到时候别来这里搬救兵,老子可不会管他们的闲事,好酒好菜的招待他们还不知好歹了,难道老子就是为了自己一个?!”
对此韦丛并不反对,“那我可真去了,到时候你可别来找我的麻烦。”
相柳冲他直摆手,“走走走,别再让我看见他们,一群蠢东西!”
韦丛走后,颜清又进来,“不知道谁在外面透漏了风声,现在民众之间谣言四起,恐怕再过几天就瞒不住了。”
相柳缩在那里皱着一张老脸,“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换做谁都看得出来出了事情,纸永远包不住火,想说什么就让他们说去吧。”
颜清道:“可这样会引起恐慌。”
相柳打了个嗝,“恐慌,哼,是要让他们恐慌恐慌的时候了,打仗的时候还有心情风花雪月呢,现在要真正面临死亡了,我看他们还有那个闲情雅致。”
说着话纯粹是任性,颜清断然不会听他的,正好看着阴爻从外面进来,目光停留在大师兄身上妄想得到一些指示,但阴爻还有他自己的事情要汇报,“各门的代表已经过来了,你看什么时候见面。”
相柳瘪瘪嘴,“就现在,让他们进来。”
阴爻出去招呼众人了,相柳瞧着颜清还没走,当下只道:“实在不行的时候,就把事情说明白了,没必要什么事儿都让我们担着,我们拿着他们的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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