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的,我们要是硬将事情扭曲,外面那些人也不答应啊。”
此时此刻阴爻有些头疼,倚在一旁的墙壁上闭上了双眼,脸上的神色表明着他内心的愤怒。
接下来警司当然要过问他的母亲和愔鸢,这些天家里的情况,按着她们的说法,这个地下室早已被废弃,原本是打算拆了的,可因为最近发生的那么多事情也就给耽搁了,但因为这里已经不存放什么东西,所以平日里都是锁着的,没人进来,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早上就有人闯进门来,在院子里搜了一遍,最后就将这里给撬开了,两个孩子也就被关在这里,真是有口难辩,她们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眼见自己儿子委屈成那个样子,二婶婶这个做母亲的自然不会干看着,只来到相柳身边,“相柳,羽落说的不错,这明摆着就是有人要陷害你大师兄,你应该能看出来吧?”
相柳似乎很不情愿的点点头,让阴爻杀他的心更曾三分,但他母亲却要比他镇定的多,毕竟这个女人也是元清伏翟的内人,当年能让那个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想来必定不是个一般的女子,就像现在,临危不乱。
当下只与相柳道:“安规矩来,我一个外人不该过问你们的政事,但也知道这些天来发生的事情多之又多,虽然我并不十分了解,不过也晓得我家爻儿……”
“嘻嘻爻儿……”没等人家把话说完,相柳就忍不住掩嘴笑了场,被师娘拍了一巴掌,硬生生憋了回去。
二婶婶继续道:“你大师兄这么多年来躬身立足,在外面结了不少的仇人,现如今蛟人帮和阴阳门被打败不久,难免会有些不法之徒前来实施报复,制造一起冤案对他们来说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就像现在,你该真不会相信这些是你大师兄做的吧?”
相柳点点头,随后又摇头,扯着脸上的褶子笑道:“师娘分析的有道理。”
二婶婶与他眉眼一笑,转脸就瞪了眼,“那还等什么,抓贼啊笨蛋,再敢对你大师兄无礼我替你师傅好好教训你!”
又挨了一巴掌的相柳点头哈腰的只能转身往外走,少卿和嫚娃站在最后面,一边一个靠在墙上,少卿知瞧着这个二哥哥道:“你就没有怀疑这件事是谁干的?”
相柳显得有些不耐烦,摆摆手出了地下室的大门,瞧着外面灰色的天空,闻听门外震耳的吵闹,不由觉得脑仁儿疼,可还没等他跟宆巳讨来止疼片,外面就有人翻墙跳了进来,却是那韦丛。
同样是二话不说拉着就走,相柳被他拽的险些栽到地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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