阔落,少卿更加担心的倒是那毕沅,自上次从道门告别已过去两个月,也不知道那小子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已经到了冬至,冬天的气息早就将这座城池包围在了烈烈的寒意之中,但少卿还是看见自己要找的那个小子依旧坐在高高的戏楼之上,静默的望着下面已经开始结冰的河道。
“这么冷的天还坐在这样的风口处,你是不是热的难受?”少卿纵身上了楼顶,纵然体内存有火根的他依旧被烈烈的寒风吹得缩紧了脖子。
毕沅被一身的棉衣裹的厚实,坐在那里跟个球儿似得,看上去多少带着些好笑的色彩,以至于少卿在他厚厚的棉衣上面按上又按下的,弹性很不错哟!
“不在你们那边老实带着你又跑来做什么,你们那里遭了饥荒了动不动就跑到我们这里蹭饭?”还没等毕沅开口,从房檐后面露头出来的鲁羡就很有意见的叫了一声。
现在这个小子似乎成了这边人的守护神,无论到哪里都有他的身影,少卿对此颇有不满,“我只是关心一下,为什么这么冷你们还在这里吹凉风。”
鲁羡从上面跳下来,十分嫌弃的一把将他按在毕沅身上的手打开,“职责所在,你总不能让我们窝在暖烘烘的房子里做岗哨吧?”
少卿眉头一挑,“怎么说你们也是你们尊主大人的发小,他就忍心将你们这样大材小用,暖阁里要办的事情多的是,你们怎么不去那里?”
“不稀罕。”鲁羡一边说着一边将取来的毛绒披风又给毕沅裹在了身上,这回整个人就剩一只眼睛露在外面了,没有黑瞳的眼珠还是滴溜溜转了两下,看得少卿险些没憋住。
“笑个屁啊你,他身体不好多穿点儿你有什么意见?”鲁羡十分不屑的继续嫌弃他。
少卿苦笑,“我对他没什么意见,倒是你对我好像蛮有意见的。”
鲁羡哼了一声,“放着大仇不报,成天游手好闲,你对的起你那早逝的老爹么?我对你有意见,我对你当然有意见,忘恩负义的家伙!”
少卿对此并不想多做解释,因为跟这个小子解释完全就是对牛弹琴,只是笑道:“你对我有意见恐怕只是因为那个亓官的事情吧?”
鲁羡挑挑眉头,瞧着下面的河道,“那个人早就已经死了,他有什么理由可让我纠结的?你说的应该是你自己吧,你不是一直要找你那个弟弟么,怎么,当初找到了也没将他拉回来,现在就算是那个亓官死了你依旧将他拉不回来,他是让你纠结吧?”
少卿歪着脑袋一时没有做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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