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宫本在东岛有着怎样的社会地位,尸九对于他来说还是距离远的多,高的让他望都望不到,他能做的最多的,就是将阿哥他们带到当地黑蛇老二的面前,然后老二看在宫本的面子上再带他们到老大面前,然后老大再看宫本在下层人民中的地位再带他们到他上一级的面前。
就这么层层递进,一直闹了两天,阿哥他们方才站到了红螺的面前。
眼观这个八九岁的娃娃,阿哥没说话,二哥不想说话,三哥抓了抓眉毛,宫本瞧着他们那德行咳了一声,与盘腿坐在上面嗑瓜子儿的小儿鞠了个躬,告明了来意,站在下面等待着吩咐。
红螺嗑着瓜子儿将自己绑在腿上的红绸子解下来,露出前两天被划的一道伤口,在小儿雪白的小腿上显得有些骇人,他却丝毫不在意似得给自己换药,嘴里应着下面人的话,“我师父出去办事了,你们要见他就等着吧。”
阿哥他们就在下面等着,这一等,就等到了次日的晚上。
一天的时间里能发生的事情很多,比如海上那片,在船舱里窝了两天两夜的少卿终于走了出来,看着槽乱的海面,恍若隔世,他之所以起来,是因为外面的天气又变了。
突降的寒流让所有人为之愕然,比起之前的那场雪灾冰灾可是严重的多得多,千年不冻的大海在一夜之间结下了数米厚的冰层,杂门几十艘战舰均被冻在了厚厚的冰层里,而对面东岛的也没避过这场灾难,船大点儿的还能露个头,那些自发组织前来作战的普通百姓可就惨了,座驾硬是被冻在了冰层之内,要是他们跑的慢一点儿,这会儿都成了冰人了。
就算逃过了寒冰的侵袭,可这样滴水成冰的温度也让人实在是受不了,不要说打仗了,从船舱里露个头都觉得脑袋要被冻掉了。
少卿亲眼看着出外小解的两个兵士,没勒紧围巾,回来的时候耳朵硬生生给冻掉了,里面的组织都结成冰碴子了。
弭爱和睨弱两个光着小屁股的娃娃也难以抵挡这样的寒冷,躲在他们小爹耳朵里不要出来,少卿孤零零一个人站在船头,迎着咧咧的寒风,望着这片看似热闹实际死寂一片的大海,心中有股说不出的滋味。
裹得跟个木乃伊似得嫚娃从船舱里出来,佝偻着身子被风刮得直不起来,来到一旁站住脚,站不稳也就坐了下去,扒开脸上围着的重重红绸,“刚才探报过来说,大陆那边已经冻死好多人了,真他妈邪了门了,那小子不是已经死了么?”
少卿没做声,这一切是谁搞得鬼他心里自然清楚的很,那个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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