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幼黎的房间里温暖如春。房中有内藏式的大铜鼎。
里面有无烟的兽炭发出阵阵热流,即使穿着宽松的薄袍仍然感到热流扑面。
一个穿着绮罗秀衫的侍女正坐在崔幼黎的大腿上。
侍女一身窄袖春衫,把那隆胸细腰的美妙曲线衬托得凹凸有致。
她本有七八分姿色,再加上穿着轻薄,立时便显出十分颜色。
崔幼黎搂着侍女软绵绵香喷喷的胴体,
享受般的喝着侍女轻轻喂得参茶,淫笑着在她鼓腾腾十分壮观捏了一把。
那侍女春情荡漾地瞟了崔幼黎一眼,吃吃地笑起来。
笑得真是蔚为壮观的波涛起伏不已。
不过崔幼黎昨夜折腾了一宿,已经青楼的姑娘们吹箫弄月的功夫榨空了身子,一时却提不起上马驰骋的欲望。
不过,就是这样,又怎一个舒坦可以形容。
“大人,大事不好了。”
门房的小厮惊恐的在门边喊着,瞬间将屋里的旎旎一扫而空。
县令的大案上,公务文书瞬间被覆盖住了。
“啪!”
被打扰了旎旎的崔幼黎身上带着一股火。
他看着眼前的大字报,一脚踹开椅子。
崔幼黎是崔家旁支出身,能在清河当一份父母官,其中下的苦工也不为人所知。
但是他敏锐的感觉到,眼下这事儿要是处理不好,他的安稳日子就到头了。
儒家那位圣人曾经说过:‘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也不知道这话的原意是什么,反正自从被董仲舒注释之后,千百来的皇帝官员,都十分一致的将其解释为,老百姓还是愚点好。
为什么?
因为愚了好糊弄,愚了易满足,愚了好支配。
还是顺民管得舒服。
可现在,有人大大的不顺了!
竟敢煽动阖县百姓的情绪,让他们沸反盈天,激动上书,大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之势。
“来人呐,给本官更衣,我要升堂!”
崔幼黎敏锐的感觉到这份缴文的的背后,对他的职业生涯的影响。
他拍打着桌案怒吼道。
崔幼黎气鼓鼓的去升堂,看谁都是不顺眼,把手下从县丞、主簿、典史到捕头、班头,挨个臭骂了一顿。
骂完了还得分派任务,扔下根大红的火签,对那掌管治安缉捕的张捕头下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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