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短短三个月里,他已经经历了太多生离与死别。
与世界相争真的很难!
哪怕他来自二十一世纪。
但他知道,要改变这个世界,真的很难。
老天真得很会捉弄人,总是给你一棒子,再扔个糖果给你吃。
那么下一刻,他还有什么可以得到或者失去的吗?
他想不出,也想不明白。
人走,人留,人聚,人散,悲欢离合。
百般滋味尽上心头,他一时被这情感的大潮冲击得太强太猛。
整个人都随之飘然起来,伤感到了极点,竟再不知身处何处.
......
事情的展,开始如李行周所知道的那样朝糟糕的一面进行。
接连数天,王元感都拒绝接见李行周。
大军需要的攻城器械,饷银,还有各种一应物资。
都在河州城的军需仓库里压着。
没有太守的盖印,谁也不能将它们取走。
王元感并不否认李行周的职责和权利。
但是他很聪明地玩起了“非暴力不合作”的手法。
他生病了,并且拒绝会见所有客人。
正如那名士兵在金鼓楼所宣扬的那样。
这场病没人知道什么时候能好。
但可以肯定,要想在短时间内从王元感的手里得到那些物资,怕是不可能了。
大熊在河州征了一万余人,这些人在军营里嗷嗷待哺。
主管后勤的郭士衡已经几夜都没有睡着觉了。
李行周知道自己实在没有太多时间在这里消耗。
因为黑齿常之那里等不了他就没久。
但是王元感,却显然很乐意和李行周玩这种猫捉耗子的游戏。
前去催促的士兵派了一波又一波。
得到的答案却总是。
“太守大人有恙在身不宜见客。一应事务待大人痊愈后再行处理。”
不过李行周可全然不在意。
躺在那片草地上,李行周的嘴里还嚼着草根。
感受微风的吹拂,他怡然自得的享受着这难得的清净下午。
这里是清野郊外的一片小山坡,四周袅无人烟,远离了都市的繁华,也没有战场上的喧嚣。
听不到战争的号角,更没有那死亡的呼喊。
从前线回到这里的日子,心情在这刻竟是前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