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现出纤细的手臂与腰身,突出苗条的身段。
这党项族的女子衣服倒是更合李行周的现代审美观。
而实际上汉人的常服也是党项服饰一系。
受到了他们的影响,平时也穿胡服。
只是在正规祭祀场合必须穿宽大飘逸的汉服。
李行周细致地打量着拓跋继琴的身段。
她虽然穿着长裤。
但上身袍衣很长,长窄的衣服裹在身上,被腰带一分为二。
下面就像半截裙子一样。
把她的轮廓曲线展现得动人心魂。
如此安静的环境。
孤男寡女闩在同一屋里,气氛到位。
李行周被她那摇曳的身姿一诱惑。
竟然有些口干舌燥。
他心里又隐隐有些不安。
虽然是唐代,虽然是胡人。
但俩男女关在同一个屋子里,恐怕也难免让人误会……
是误会吗?
但人的心理很奇怪,越是担心就越是心动。
越是不允许的孽缘,就越想去逾越。
李行周自嘲。
我两世为人,年近而立之年,莫不是还有叛逆心理?
“李大将军稍坐,我为你沏茶。”
拓跋继琴很不平静地说了一句平淡的话。
眼睛只是看着地板。
灰色的地板,陈旧的房间,一切都那么古旧而灰暗。
这党项大寨实在有些年头,经历过岁月和战火的洗礼。
修修补补继续使用,便是这么副模样。
但正因如此古老的环境,红颜仿佛更有内涵。
受古宅的衬托,在她美丽的外表下好似沉淀了历史的幽怨。
李行周说道。
“马老先生的理论特别的深奥,我想一时半会讲不完。”
“我要是真等回来了拓跋族长,我们被人撞见关在屋子里,后果可能有点严重。”
可能、有点,说得轻巧。
拓跋继琴幽幽问道。
“会怎么样?”
李行周略一思索。
“得看嵬名怎么态度,是隐忍顾全大局,还是恼羞成怒?”
“你最清楚他的性子。”
“如果是我是嵬名道的话,肯定是后者……”
拓跋继琴脸色有些惨白,轻咬了一下朱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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