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了解一些男人的心理。
这种火油一般的东西在某些时候是很不稳定的.
很容易愤怒丧失克制。
情急之下她便恶言相向。
“让你看了,你能做什么?”
“平白折磨我。”
“赶紧出去,一会就好!”
嵬名道的脸顿时涨得跟猪肝似的。
他那样子就像被人撕掉了脸皮,痛苦与羞耻、恼羞成怒。
那方面好像是他的禁忌。
极度自卑的东西会诱发极度的自尊、自欺、掩饰。
她的这句话,好像不是说他不行,而是说。
你妈做过妓女!
拓跋继琴了解李行周的心理,但是匆忙之下忘记了嵬名道的心理。
......
愤怒丧失克制。
情急之下拓跋继琴便恶言相向。
“让你看了。”
“你能做什么?”
“平白折磨我。”
“赶紧出去。”
“一会就好!”
嵬名道的脸顿时涨得跟猪肝似的。
“啪!”
巨大的清脆的声音在拓跋继琴的耳边响起。
她看见了金光闪闪。
仿佛那漫天的烟花。
嘣地一声在清澈的夜空中绽放。
人们都可以飞起来了。
轻飘飘地荡在空中,闭着眼睛虔诚地祈祷。
“丝……”
隐约中她听见了金属摩擦的闷响。
那是锋利的刀刃轻轻出鞘?
在最初的第一刻。
她的内心的感觉竟然不是害怕,而是欣慰。
那刀有心,有这份心,已经足够。
那冰冷的横刀,已不再是暴力的代名词。
它充满柔情地在落红漫天的点点花瓣中美丽地飞舞,划出极尽完美的弧线。
但拓跋继琴一瞬间就从自己的幻想中回过神来。
拼命地扑到橱柜跟前。
用背使劲地抵着门。
装得就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
蜷缩在橱柜前。
“你滚,我不想再看见你……”
“你滚......”
她不是在跟嵬名道说。
而是在跟另一个人说。
嵬名道怔在原地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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