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方式进行,两者相辅相成。
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吐蕃军营变成一片火海。
平西军的前排士兵在黑夜里穿行,杀戮,后方的士兵则纵火,焚烧,光与暗的班驳影象将整个天空扭曲出一片迷离色彩。
起火点就象是排着队行进的军列,若从天空中俯瞰,就好比是一排一排的路灯依次亮起,井然有序地向着吐蕃军的纵深处延伸开去。
这种诡异莫名的打法,将夜袭原本的混乱本质书写成秩序,但保持秩序的是进攻方,陷于慌乱的却是吐蕃人。
措不及防的吐蕃士兵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杀得叫苦连天,鲜血在暗夜月色下飞溅,空气中飞舞起迷乱的血末分子。
少数尚存斗志的吐蕃士兵在混乱与匆忙中临时组合成一支小部队,试图阻挡这支浩瀚铁流,却碰上了大熊。
他虎目贲张,大斧挥舞出一片天地浑流,在反抗军中砸出一片支离破碎的身体碎块和迷迷蒙蒙的血腥尘末,顷刻间将其土崩瓦解。
“吼!”
他放声狂嚣。
“逃者不杀!”
“逃者不杀!”
如此这般的狂呼此起彼伏,在吐蕃军营地中传彻四方。
战士们的狂呼在这血腥狂舞之夜,转化成一股股惊悚的心灵风暴。
恐惧之门在这刻霍然洞开,顶不住压力的部分吐蕃士兵终于开始转身奔逃。
他们被迫向后方逃逸,就象是倾倒的多米诺骨牌,形成一片逃逸的连锁反应,而在他们的身后,突袭的军队在银色的月光与红色的火光的映照下。
如一道玄色激流狂冲直泻,两万名骑兵在这刻化身成暗夜杀神,将死亡的恐怖带给吐蕃军每一名士兵。
冲击!冲击!冲击!
战马在奔腾,战士在狂嚣,战刀在挥舞,战魂在激扬!
前方已短兵相接杀得昏天黑地,位于中间的左翊卫前锋杀入敌群步步推进,后面的也缓缓跟了上去。
......
冷兵器时代的杀人效率并不高,不像热兵器突突突就死一片,战阵上就算人马密集一刀一个也进展得很缓慢。
而且大家身上穿着盔甲,有的唐兵挨了几刀摔下马了还没死,仍然拿着兵器步战。
这完全是体力活。
前军打了许久听得一声锣响便纷纷向后撤退,吐蕃军没有追击趁机也开始换人马。
否则无力抵挡养足了力气的人,后面的马上冲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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