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军官。
闽王麾下虽有禁卫军,但至今都没设禁卫军军一级的军官,想来闽王是想直接自己独掌禁卫军。
标一级的军官,还有监军之责,能当监军的那可都是身边最亲的亲信,此前也只有圣上身边的内官才能充任,也无怪乎徐允祯神神秘秘的。
想到自己儿子还要到前线拼杀挣军功才能慢慢升官,能不能活着升到营一级的军官都不一定,朱国弼越想心里越不平衡。
“政工学堂一期的学生刚刚毕业,闽王正在招收二期的学生,保国公,你家还有老四老五、这个机会可得好好把握。”徐允祯对朱国弼说道,“吏学堂那边也在招生,负责吏学堂的是闽王府的陆长史,这个吏学堂也大有可为啊,不瞒保国公,我已经给我家不成器的老三报了吏学堂的名。”
“多谢定国公赐教。”朱国弼点头受教。
堂内的勋贵们也纷纷朝徐允祯拱手致谢,这些勋贵中的部分人,不久前还不耻徐允祯忘恩负义之举。现在也不禁佩服徐允祯的远见。
他们虽然贵为勋贵,但爵位只能由嫡长子承袭,虽然其余的子嗣不愁衣食,也能过上富贵的生活,但让他们出去再谋一份富贵也是好的。
他们的爵位或是跟随太祖爷打天下所得,或是跟随太宗靖难所封,至今已有两百余年,现在正是大明朝两百余年未有之大变局,该争取的机遇还是要去争取。
“听闻定国公捐了十五万石粮食,可是真的?”朱国弼继续问徐允祯道。
他们此番前来的主要目的就是来询问徐允祯此事。
前番粮价飞涨,他们手里也屯了不少粮,一直没舍得卖出去,指望着粮价再继续涨一涨。
从南沙岛来的运粮船一艘接着一艘,报纸上所粮食明天就可以到粮食局,凭照身帖限量购买。
老百姓能平价买到粮食,他们手里的粮食自然就很难高价卖出去,而当初买这些粮食,他们可是花高价买进,要是烂在手里,那亏的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
“真有三百万石粮食运到南京?”灵璧侯汤国祚也凑上来问道。
他们没有徐允祯的魄力,将粮食直接捐了。徐允祯的粮食是直接从徐文爵手里拿来的,而他们之中的很多人,除了从下头佃户手里收上来的粮食之外,还有不少粮食是花钱买来的。
“诸位每天也是看报纸的,只是看的不够仔细。”徐允祯让人拿来五天前的报纸,将报纸遍示堂内的诸勋贵,片刻之后问道,“诸位可有看出什么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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