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所长在一旁来来回回的踱步,手里的烟一支一支没有断过,。凝春忙过去安慰道,“张所长,别急,天黑了,就开始了。你们三个去,一定要小心啊!”胖子接话道,“放心吧,妹子,胖哥我什么身体素质,没事!”挽澜说,“按说这都什么年代了,这种把戏应该没人相信啊,居然还有人冒着生命危险去!真是搞不懂。”凝春说道,“人们越是在害怕的时候,信仰越能发挥巨大的能量。但信仰本身并不是什么坏死,坏的是有人利用人们的信仰来谋取私利,甚至因此对人们的生命造成威胁。”
一阵急促的刹车声从门外传来,凝春爹从屋外跑了进来,“开始了,在东大街桥头那边,有很多人都去了!”三人闻讯而动,全副武装,在众人关切的眼神中急急忙忙出了门。
三人走在空荡荡,天色渐暗,街灯渐亮的小镇里。小镇街头巷尾的空气中都窜动着惶恐和不安,并且将三人紧紧包裹,无时不刻的想要吞噬他们。毕竟这次不同于以往的遭遇战,而是主动的和活死人的较量,挽澜和胖子心里难免都有些打鼓但抬头看见张所长一言不发,一脸毅然决然的表情,又在摸一摸腰间的枪和手里各自准备的武器,心里还是安心了不少。
三人走到了桥头,远远的就看见一轮弯月下星星点点的七星灯已经点上了,走近了一看,已经聚集了少说几百人了。大家都面向桥头,背向小镇的站立着,当头站着的正是所谓的王天师。谁也没有想到有这么多人来,三人合计了一下,由胖子在人群前的桥头看守,老张在人群左翼看守,挽澜在人群右翼看守,保证四周都有人能在第一时间发现可能要出现的危机。由于四人之间隔的比较远,就靠对讲机联系。
人群越聚越多,到8点半时已经达到了大约三四百人。月夜里,每两三人就守着一盏七星灯,口中念念有词。人群最前面,一个火炉里熊熊烈火在燃烧。王天师站在一个临时搭建的高台上,祭台是一张大方木桌,上面铺上了一张画满道符的黄布。祭台上对称放着两台烛台,烛台中间一坛香炉青烟阵阵。王天师头戴道冠,一身金黄的道袍被夜风吹的猎猎作响,左手一把桃木剑,在空中挥舞,右手一把毛笔蘸着血红的墨,不断的在黄纸上画着道符。“这他妈的老小子弄的还真像那么回事!”对讲机里传来胖子的声音。挽澜看了看手机,已经9点过了,目前还相安无事,但越是平静,心里越是不安,总感觉有些事在暗处涌动,随时都可能喷发出来。
仪式还在进行着,王天师用木剑穿起道符,点燃后在空中挥舞,所有人都虔心守护着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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