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小强。
老朽们之所以瑟瑟发抖,是因为,他们知道,最终自己这群人是斗不过这群保皇党的。不单单是他们占据了这个年代的道德最高点,占据了圣人教化中的忠君爱国制高点。更是,他们占据了年轻。即便耗,在十几几十年后,也将自己耗进黄土中去,他们将取代占据这些保守者,成为这个大明的主宰,成为最终的胜利者。
太阳再次升起在楚雄的城头,楚雄已经是万人空巷,周边的百姓,如洪水一样在城门刚一打开的时候,就涌进了城市,然后涌到了州府衙门前那巨大的广场。
人太多了,堵塞了全部的街道。墙上,房上全部站满了人。所有的人,都屏气凝神的等待,等待今天最重的的事情发生。
今天,今天是楚雄再立洪武与民相约碑的大日子。
这不是一孔普通的碑,这是真正的古董,这是锦衣卫费劲千辛万苦,从一家茅坑下面挖出来的,是当年洪武爷与民相约碑的真迹。虽然经历了两百多年,但那上面的文字内容依旧清晰可见。
当赵兴在万众瞩目之下,铲起一锹土,填进石碑底座的时候,在万民跪拜中,闻着这个石碑依旧散发出来的腐臭的味道,心中骄傲的坚信:“今天,我把你挖出来,重新竖立在这里,但早晚有一天,我会再将你这散发腐臭味的东西彻底的砸烂。我要实现天下百姓无徭役田赋。”
在驿站里,田宏范已经砸烂了所有他能砸烂的东西,他现在就气呼呼的血红着眼睛,看所有的物件,所有的人。就如同一头随时择人而噬的厉鬼野兽
所有的人,都在他的目光中瑟瑟发抖。
费尔更还是站出来:“大人,不能让他们这样胡闹啊,大人当出面制止啊。”
田宏范毫不客气的上去就是一个大嘴巴:“我去阻止,我怎么阻止?人家在清理秀才监生贪占,这合乎恩赏法律。人家降低每亩赋税,人家加一分代役钱,这都是在恢复祖制。人家在理,在大明律。我们反对,就是反对先皇。当今的皇上可以反对,但死了的皇上已经盖棺定论,谁还敢反对?尤其是开国之主,那是出口成宪,谁能够反对?我去了,我去了是找羞辱吗?”
费尔更还不死心:“那不行,将这里发生的情况据实报告给我姐夫,让他处理。”
田宏范就又是一个大嘴巴上去:“你个混蛋的家伙,原先看着你满腹经纶,是个聪明的,结果现在看来,你就是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混蛋。你让布政使大人过来,过来干什么?和赵兴那个胡搅蛮缠的混蛋打擂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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