珏吧。”
“哪个珏?”他问。
“双玉为珏,”孟先生解答玩,询问,“过些日子孟兰给珏授课好不好?”
等珏点头,孟先生留下竹简,推门出去,没入风雪。珏站在门口,拱手说:“孟先生慢走。”
孟先生走后,娘亲领着他在屋后竹林埋下了竹简,堆了一个小小的土包。
“珏,跪下,”娘亲哀婉地说,“惟谷子与诗书可养人,要记住。”
“惟谷子与诗书可养人,”珏重复了一遍,信誓旦旦地回答,“记住了,娘亲。”
枳西不大,珏以母为尊,以孟兰为师,以长安为邻,以雁舟为朋,再多的人,他总记不住。
珏折一束野菊,蹦蹦跶跶,下了桃李山。节气已过秋分,房舍田垄稻香氤氲,这是丰年之景。
“珏,渴不渴?”田埂道上,有人招呼道。
珏歪着头瞧了他一阵,问:“你是谁呀。”
“我是玉伯伯,你又忘了?”那人苦笑连连,尽是惋惜之色,多乖的娃娃,可惜。
珏点点头,指着玉伯伯身侧的丫头问:“玉伯伯,那是谁?”
“吾女,玉婵,”玉伯伯回答了珏,又朗声对玉婵说,“婵儿,向珏问个好。”
玉婵撇撇嘴,朝着珏扮了个鬼脸,又是这无聊的把戏,真是个大笨蛋。
珏走近了些,朝月婵施礼,又递出手中野菊,等玉婵接了,他才眉开眼笑地说:“初次见面,我是枳珏,枳江的枳,双玉的珏。”
“幸得老天爷眷顾,今年多收两石米,可是赋税比往年还多一石,说是战事吃紧,可怜我老大,音讯全无。”枳珏无忧,玉谷有虑,等枳珏走远了,他灌一碗茶水,发一通牢骚。
“嗲嗲,莫愁,待婵儿长大了,去将哥哥寻回来。”玉婵答话。
有白马青衫客自田垄来,马蹄哒哒,青衫客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唤为婵儿的丫头,说:“年纪尚小,模样倒是俊俏,眉心剑目,倒是难得的好胚子。”
“你是何人?”玉婵一手抱瓮,一手捧碗,藏到父亲背后,出声问。
“缪斯,自远方来,”来人顿了顿,扬了扬手里阔剑,继续说,“明眸藏刀光,青眉隐剑意,你可愿学剑?”
“不想。”玉婵摇摇头,不再理会这青衫客。
农夫取了一只干净陶碗,从丫头手里接过瓮,斟一碗茶,双手奉上,瓮声瓮气说:“大人请用茶。”
青衫客接过茶水,一口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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