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忘了吧,雁舟,你俩回家,明日授课,诵《嘉禾》,珏,务必牢记。”孟先生嘱咐了一番,匆匆下山。
“珏,我怕是要走了。”石雁舟似乎心事重重。
“去哪?”枳珏很天真的问,“去枳都吗?”枳都,这是枳西人听闻过最远又最繁华的地方。
石雁舟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先生去哪,我去哪。”
“我也去,”枳珏央求着,“孟先生新教《嘉禾》,我还记不清。”
两人结伴刚下桃李山,没追到孟先生,倒是瞧见一个蒙纱女子,有些眼熟。
“你们认得玉婵吗?她家如何走?里正人在哪里?”蒙纱女子问道。
两人自然见过这位姐姐,她便是昨日那位黍离行宫的剑侍荆琦君,只是枳珏不识,问:“你是谁?”。
生在大户人家,加之跟随孟先生蒙学这一年,让刚过指数之年的石雁舟褪去了童趣与天真,他戒备地看着荆琦君,说:“玉婵便在山上,我引你去。”
荆琦君半信半疑,问:“里正何在?”
枳珏亦不识里正,又问:“里正是谁?”
荆琦君只当他是顽劣稚子,望着大一些的石雁舟,拱手说:“你可引我去见里正?”
石雁舟点点头,上前引路,只是去的是学塾,荆琦君不知。这可苦了枳珏,刚下山,满头汗津津又得上山。
桃李学塾自然没有玉婵,也没有里正,只有学塾三两间,空地两块石料,有刻字。
荆琦君恼怒,问:“你捉弄我?”
石雁舟回答:“我有大哥,去了黍离行宫,至今六年,不知生死。算起来黍离行宫已经六年没来枳西了。”
“枳西这个小地方,还有在学宫学剑之人?”荆琦君不信,追问道,“你大哥何人?”
“石峰,”石雁舟急切问,“你可认识?”
荆琦君摇摇头,她不认得,但这稚子不似撒谎。
荆琦君指着桃李石问石雁舟:“这是谁劈开的?”
石雁舟昂首道:“孟先生。”
荆琦君嘟着嘴,取下背负的剑,对着桃李石戳了又戳,砍了又砍,竟然连一道剑痕也没留下。她赌气一般把剑丢在地上,双手抱胸,景致宜人,可惜总角稚子,不识美人。
枳珏只顾着打量荆琦君的剑,与缪斯冷冽、厚重的青锋不同,荆琦君的剑柔美、轻灵一些,像花枝?他歪着脑袋想了又想,奈何学问太少,只好作罢。
毕竟还是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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