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歌渐起渐行远,歌曰:
“彼桃夭夭,其华灼灼。树邓于庭,可齐家矣。彼桃夭夭,其叶蓁蓁。树邓于国,可治国矣。菉葹靡靡,其果恶恶。树菉葹兮,身患疾矣。菉葹靡靡,其心昭昭。树菉葹兮,天下殆矣。”
“淮?”曲终,乔叔终于急不可耐地问。
“那是真正的公子,”姚淮神色黯然,很快又恢复了平静,继续说,“想不到他也蒙难。”
乔叔若有所思,忽然一拍脑袋:“是他?”
秦淮点点头,又说:“乔叔,以后人前莫要再叫我公子。公子公子,如今就连草莽匹夫也叫公子了。”
乔叔又问:“那人后呢?”
“人后?”秦淮左手三指轻叩额头,张狂笑道,“人后叫我太子,不出三年,人后我是王,人前我亦是王。”言毕,秦淮单手张开,缓缓捏拳,像极了巴山猛虎睥睨众人的姿态。
乔叔老泪纵横,哭哭啼啼,抹了一把泪,将一块玉璧递与秦淮,恭敬喊道:“喏,太子,先前我瞧这块玉煞是好看,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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