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难堪,他对习武兴趣全无,但又不想被人看轻,只得硬着头皮点头。
“久闻大黎有洛邑学宫,宋与乔尽得其利,想来公子也从名师,得高学。”祁子亦言。
宋使里走出一人,正是那乐师,他拱手道:“公子剑术超人,身份尊贵,岂可与刍荛弈剑?”
“你是何人?”日覃伯贤怒道。
“无名小卒,大宋乐师,学宫劣徒,缪斯,”缪斯不卑不亢道,“公子弈剑,亦须公子对弈,太傅意下如何?”
日覃伯贤脸色阴晴不定,枳王有两子一女,幼子不足满月,长子不过十岁,至于长女更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如何对弈?
“尔要弈剑?与我如何?吾乃巴闯,军中伙夫。”执圭巴闯性子急,受不了暗语藏剑,指着缪斯道。
“请,”缪斯早就看不惯这区区小国的傲慢姿态,径直入了武场,取了一炳竹剑,掂了掂,又换了宽刃剑,说,“你要文斗还是武斗?”
巴闯也取了一炳剑,算是回答了他,两人不再言语,手上见真章。
武场剑士恭敬立在一旁,一是腾地方,二是方便观摩。枳王端坐高台,询问江望舒:“依江侯看来,孰强孰弱?”
江望舒知晓巴闯蛮力过人,又从军多年,罕逢敌手,只是这缪斯底细不明,于是答道:“巴闯不会败。”
不会败,这个答案让枳王不满,毕竟巴闯是大枳数一数二的武夫,惟有江侯能稳胜他。宋使随便一个乐师,便是万里挑一之人,属实让他面子挂不住。
“江侯,”枳王忧心忡忡地问,“此人很强?”
江望舒成竹在胸回答:“王,有臣在。”
武场两人战作一团,剑鸣激荡在战鼓上,长鸣不已;两人脚下生风,从一头打到另一头,又打回来,激得尘土飞扬。
枳王面前的茶水都凉了,两人仍然不分胜负。枳王心急如焚,巧玉却稳坐高台,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不愧是蛮力无二的巴闯,一剑横撩,震得缪斯虎口一痛,剑落在半丈外。枳王大喜,巴闯亦大喜,把剑当刀使,顺势劈砍下来。缪斯翻滚避开,巴闯一剑砍到顽石上,青铜剑嗡嗡直鸣,险些脱手。缪斯翻滚避开,捡剑直刺入巴闯肚皮,鲜血汩汩渗出。巴闯恼怒,一脚将缪斯踹开,缪斯翻身而起,直冲过来,想要痛下杀手。
“竖子尔敢!”有人出声制止,胆小一些的扭过头去,不敢再看。
缪斯志在必得的一剑并没有刺进去,他只觉得虎口一阵生疼,剑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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