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三十有六,至于今,亦有百十国矣。然诸侯半数乃文王之后,尽是黎室血脉。吾宋国始于叔礼之子季昌,封地为宋,采邑为氏,黎姚为姓,四百八十二载,不敢忘也。黎室式微,礼崩乐坏,虎狼环侧,吾父王念及此,朝不能食,夜不能寐,唯有痛哭。吾父王怀悲悯之心,抱救国之志,致力匡扶黎室,不敢怀叵测心。然宋积贫积弱,地狭人少,自顾尚且不暇,安能勤王扶黎?是也吾父王特邀诸侯,共商国是,铲除虎狼,恢复黎室。”
“诸卿以为如何?”枳王被说动了,询问道。
“善。”众人齐答,唯有江望舒不作声。
“江侯以为如何?”巧玉莲步轻挪,朝江望舒施了一礼,朱唇轻启。
江望舒嘴唇翕张,苦涩道:“善。”
巧玉回到坐席,又说:“枳王,我听说乔国余孽藏匿在枳,我父王看重得很。”
“乔国余孽?”枳王深感疑惑。
“公子淮与公子音。”巧玉正色道,“缪斯在巴阳遇见的,公子淮任巴阳大夫,太师应当见过。”
太师点点头,道:“乔国公子淮与音藏匿巴阳一载已矣。江侯以为大夫。”
“江侯,此事当真?”枳王眉头一拧,江侯封地都是取綦之地,大夫士人全凭江侯自主,所以他并不知情。
“臣有言,”江侯进言道,“一干公卿,柱石俱老矣,闯、荼之流,皆是武夫,不堪谋略。枳后继何人焉?洛邑学宫不复,圣人子丑殉道,能执牛耳者,惟孟邹两圣。孟邹两圣俱出子丑,一门三圣,天下异之。今孟先生隐枳地,非枳之地灵焉?非王之德厚焉?公子乔淮,孟之高徒也,得淮,亦得孟。”
“孟先生可还在巴阳?”枳王惊喜连连,忙着询问。
“巴阳枳西,有学塾,孟先生潜学于此。”
“何不引荐与寡人?”枳王嗔怪道。
“王,臣闻昔文王访伯岐,濯手净衣,不得。又三年,民食粟著纱,有鸾凤和鸣,伯岐乃出,以为天子。臣闻昔巴君求河女,备三牲,俱五谷,河女不见。巴君躬耕枳水,除害巴山,有白泽引路,遂见河女。孟兰先生,可拟伯岐、河女,王行美政,天下归心焉。”江望舒答道。
“枳王,孟先生之高洁,天下趋之,诸侯爱之,王之德美也,”公子柳暗骂江望舒老狐狸,硬着头皮说道,“然公子乔淮,吾王恶也,愿割三城之厚,换取乔国余孽。”
枳王大喜,曰:“善。”
宋国许诺三城之地,枳王焉能不喜?江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