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保,我这宽刃刀杀人倒是好使,这割草也太儿戏了。”巴闯哭丧个脸说。
“闯,明日你便知晓了。”祁子笑着说,不在掌握中,那便再掌握。只待明日,送活泉关一个大礼。
活泉水暖,北边又有大山阻隔,活泉岭草木葱郁,两国将士都在割草伐木。日落之时,以活泉岭为界,两侧尽是光秃秃,岭南只余下枯草,岭北连枯草也一根不留。
半月之期第十一日,云开雾散,晴空万里,只是西风更烈。
“小儿骗我。”祁子终于望见活泉关守军一半是草人,差点气出一口老血。
“老匹夫,奉劝你退军,否则送你见你独儿。”苗括心情大好,站在城楼上高喊。
“凭你这几千草人?凭你这草莽将军?凭你这几千溃军?”到底是一国太保,祁子很快缓过劲来,讥讽道。
“放箭。”祁子招手。
五千弓手弯弓齐射,昨日一日赶制了十万枚箭簇,尽管少了箭雨,但十万枚,莫说小小活泉关,区区几千人,就是这一座活泉岭,也能射穿。
一阵箭雨后,活泉岭几千兵士从草人身后站起身,齐齐欢呼呐喊。
“气煞我也,”祁子再下令,“放箭。”
五千弓手再齐射,两轮过后,已消耗一万箭簇。
“郝大夫此计尚可。”王将军有些惊诧,靠着这几千草人,竟然挡住綦军万箭齐发。
“架云梯。”祁子不再浪费箭矢,再次下令。凭那几千草人,挡得了箭矢,还能当数万将士不可?
几十架云梯,齐齐搭建在活泉关城墙,枳国兵士,络绎不绝爬梯。
“滚木。”郝萌下令。
言罢,綦军四人一队,纷纷将滚木掷下,枳军哀嚎声不绝于耳。
活泉关守军高呼不已,任凭你八万雄师,任凭你数十乘云梯,也无济于事。
“此计高明,郝大夫料事如神,”王将军拱手致歉,“是曲之无理了。”
“王将军,你我都是为国为民,不用拘礼。”郝萌扶起他。
活泉关欢呼声不断,反观枳军气势低落。先是数千草人竟然拦下八万枳军整整一日;再是箭雨,准备十万箭矢竟然又被几千草人破解;而一口气准备了数十乘云梯,在滚木面前毫无作用。
“太保,这还如何破关?”巴闯提着宽刃刀,神色懊恼。为了破关,伐尽了活泉岭树木,綦军损伤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反观枳军,死伤者上万。
“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