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多学学了。”
吴王年轻气盛,反问道:“那叔叔,你困我父王于会稽山,掠我吴国三城之地,这是仁义礼信还是孝悌忠诚呢?”
“牙尖嘴利。”越王无言以对,只好仗着长辈身份嘲讽一句。吴王只呵呵一笑,不同他继续争辩。
宋王见到吴越两国又掐起来,以东道主身份劝道:“都是一家人,家事何必拿到台上说。今天商议洛邑学宫修葺之事,兹事体大。”
众诸侯没人接话,学宫修葺,天下圣人自然会尽数汇集于此。近水得渔利,洛邑学宫离乔、宋最近 两国尽享地利。如今宋灭了乔国,岂不是要独揽这一份大气运?
虽说天下学宫、行宫、学塾何其多也,然而天下道义执牛耳者,向来是洛邑学宫。对宋、鲁、楚、胡塞、吴、越六国而言,多争一分便是多一分国祚;别的诸侯,国力与此六国相去甚远,谁又甘心当下一个乔国?谁又没有王天下之意?
诸侯王以学宫为棋盘,各藏心思,彼此博弈。
宋王见到众诸侯都不言不语,只好拱手问赫天子:“天子,先圣子丑自中山出,可有后人?”
赫天子神情局促,朝中山王投去求助的眼神。
中山王两鬓斑白,年事已高,座位在左列首席,其后才是鲁、吴、越等。只见他拄杖站立起来,扫视了一眼众诸侯,不紧不慢地说:“子丑先生之子早逝,天下皆知,至于之丑先生有没有后人,想必鲁王定然知晓。”
鲁王位列中山王之下,左列次席,闻言脸色愠怒,拍案而起,道:“与我何干,我不识子丑,亦不知子丑后人。”
“十年前萧、鲁假道黎伐我中山,夜袭珏山谷,屠尽男丁,擒拿白妻。珏山谷有草庐,那便是子丑之后修耕读之地。不然你以为为何无端传来子丑之后身死的消息。”
鲁王心神一颤,不敢相信,天下只知子丑之后身死,不知其名,更不知何故身死。
“鲁王以为老朽说笑?”中山王冷眼打量着他,继续说道,“若非子丑先生不愿苍生涂炭,你鲁国与萧国下场无二。”
鲁王脸色发白,尽管鲁国以黄老之学为尊,拜殷隐为相,却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天下圣人十之八九不过享受一国顶礼膜拜,唯有文圣子丑身死九州悲凉,天下皆知。
“鄙鲁小国,萧兵强马壮,伐中山一事,实非吾愿,乃无奈也。子丑后人身死,鄙人深感愧疚。”鲁王朝北拱手,面露惭愧之色。
“太保刚说到子丑之后已然身死,如何执掌学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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