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赫天子闻言大惊,一直以为是子丑先生对自己失望透顶,才离开黎都,去洛邑学宫潜学。
“子丑生于仁义,死于仁义。”中山王苦涩一笑,老友之死,他无能为力。
洛邑属于乔,又毗邻宋,学宫正在两国边界。乔王领百官、王族祭祀之际,宋、鲁联军破洛邑,围学宫。三国开战,子丑竭力阻挠,却无辜身死。
一代文圣,天下首圣,儒学圣人,学宫祭酒,天下道义执牛耳者……子丑陨落,九州诸侯震惊,四海黎民悲恸。
“伯父,如今我黎室已孤立无援,如何安天下,如何保国祚?”赫天子想到子丑为他而死,内心愧疚之余更多的是绝望。
“天子,诸侯征伐,便是大黎复兴的契机。诸侯之中,有宋王胡塞这等不臣之人,亦有燕、凛等忠心朝臣。”中山王安慰道。
无论是赫天子,还是中山王,都知道这番措辞有多苍白无力。诸侯国中,大国早已有不臣之心,小国夹缝求生,只能将希望寄托到黎室。便是这些小国,如今还剩多少?乔国国力不下吴越两国,在宋国面前依旧不堪一击,何况他们呢?
“算算日子,公子枝该回来了。”中山王稍稍舒展眉头。
“苦了枝,自幼丧母,孤又不敢过分关爱,一年见不了两年。”赫天子想起闲,满心愧疚。
寒风凛凛,赫天子一行浩浩荡荡,彻夜赶路,第二天回了黎都。
赫天子下车,举目望去,王城赫然矗立黎都正中,四边九里,九九之数。
“太保,陪孤驾车。”赫天子出声道。
中山王领命,端坐车辕,准备驾车。赫天子也坐到车辕,放下车轫,说道:“赫为伯父驾车。”
天子驾车,莫大的殊荣。中山王作揖,与赫天子共驾。
车辇绕王城一圈,赫天子神采奕奕。车辇绕王城两圈,赫天子泪流满面。车辇绕王城三圈,赫天子驾车奔驰。
即位二十三年,这王城是赫天子唯一的家,比起外面的纷争,好歹能庇护他。这王城又是一个鸟笼,他就像笼中鸟,呕哑嘲哳,哀鸣痛哭,无人知晓。
王城上有两女搀扶着,望着赫天子驾车。
“姑姑,该催一催天子了。”说话之人正是国母宋蔻,豆蔻之年进宫,有子名弈,被立为嫡。显而易见,被她唤作姑姑的便是宋骁从妹,姚赫之母,当今瑶太后。
“蔻,你是国母,要持重,切不得自乱分寸。”瑶太后摩挲着宋蔻掌心,安抚道。
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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