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宫阙,直到殿外,这才停下。
满朝士族,连带公子海,吴、艾两位夫人,都朝老头行礼。
“太师,先王驾崩,公子海当立为嫡,这是规矩。”太保陆旭出言道。
“天子已经废嫡,再立该是小白。”太傅艾曲争执道。
“小白。”殷隐唤了一声。
青年走了过来,殷隐转身出了大殿,众人不明所以。
吴夫人脸色大变,问:“太师,为何是小白,海才是长子。”
殷隐招呼公子海过去,公子海面露喜色,一路小跑。
“你来替我驾车,如何?”殷隐说道。
公子海脸色阴沉,一言不发。
殷隐驾车而来,又驾车而去,区区一言,寥寥两字,仅此而已。
太傅艾曲大喜,跪伏高喊:“恭迎吾王。”
满朝士族或欣喜,或苦涩,接连跪伏,高喊:“恭迎吾王。”
公子海拂袖离去,太保陆旭满脸苦涩,满朝士族已近尽数臣服,他无力回天,只好伏地喊道:“恭迎吾王。”
鲁都十万军士,一夜之间,尽数撤离。
太保陆旭告老辞官,一夜之间,国失一柱。
吴夫人自缢身亡,这位先王宠妃,如今香消玉殒,追随柴考而去。
至于公子海,一夜之间,不翼而飞。众人只敢猜测他是死了,被囚禁了,还是逃走了。敢猜测,却不敢妄言。
满朝贵胄,千军万马,抵不过圣人一言。
小白一夜无眠,欣喜之余,更多的是忧伤。
忧伤不是父王驾崩,他与柴考并没有多少感情,五岁之前,他是庶出;五岁之后,他是人质。父爱于他而言,不如一碗饱饭。这十八年里,除了软弱的母亲给予的绵薄怜爱,再也没多少温情了。
温情,好讽刺的字眼。
三日前,小雪未至,天雨小雪。殷隐问:“小白,从这儿往西,是黎都;往东,是鲁都。往哪里走都随你。”
小白不答,殷隐也不问,躺着铺着暖合稻草的牛车上休憩。
往西,八十里到黎都。小白算了算,要两日。牛车太慢,路面又滑,行了一个时辰,不足三里,于是掉头。
往西,恰好一百里到鲁都。小白算了算,要两日半。牛车更慢,路面更滑,行了两天,还余二十里。
他知道调转牛车的时候殷隐叹了口气,又笑了几声。
小白在想,要是重来,自己会不会多走那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