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地无敌的夫错千里迢迢跑去洛邑找缪苦弈剑,未果。后来得知缪苦已经离世,便一心鼓动熊冉伐枳。
枳国的盐水泉盐之利他不在乎,他在乎的是枳地有号称梁州第一的江侯。
“诸位以为江侯如何?”夫错嘴角浮笑。
“小国寡民,如满塘虾米,独此一尾大鱼,不过尔尔。”楚江杜若回答。
“杜若,可惜你是男儿身。”楚将蔡术揶揄道。
杜若身型匀称,面色白皙,确实不像行伍中人。然而便是这白面书生,又是楚将中的佼佼者,夫错称其有望成圣。
蔡术敢揶揄杜若,只以为杜若是出了名的好脾气,加之文武双全,是楚地多少少女的心上人。
“吃腻了虾米,偶尔见着大鱼,也是饕餮盛宴了。”夫错出言,顺着浮桥涉乌江,到涪陵城下。
有了江望舒加入战场,枳军扭转局势,守住了这一波攻势,将楚军尽数逐出涪陵。
江望舒不敢放松,他自然望见了夫错。江望舒不识夫错,但久经沙场的直觉告诉他对面那个手执长戟,腰佩重剑的人很危险。
夫错也在隔着百步之遥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江望舒。久闻江侯梁州第一,说到底还是不是武圣,终是俗人,也只是大一点的鱼儿。
夫错喜欢垂钓,闲时常常独自泛舟垂钓。此刻他如同一个顶老练的钓者,悠闲地等待鱼儿上钩,甚至还有闲心小憩片刻。
夫错向来不待见那些文绉绉的贤人、才人,这等人最喜诡辩,说什么钓者淡泊名利,他们又不是钓者,如何知晓?
夫错算不得最老练的钓者,所以他总在鱼儿要上钩之时表现出狂热。夫错有缘在大泽见过一个老钓者,形如枯骨,滴水不进蛰伏一天一夜。可惜夫错等了一天一夜也没等到鱼儿咬勾。
老练的钓者是最顶级的猎手,什么淡泊名利,都是扯淡,表面宠辱不惊,肚子里装的坏水,比大泽还多。
夫错不算是最顶级的钓者,但足够了,他静静地等待江望舒露出破绽。
面对武圣,没有人能够平静,一旦成圣,便有天道之势加身,区区肉体凡胎,两者云泥之别。
涪陵废城,三万枳国儿郎背城而立,最为青涩者,下巴才起青须。
江望舒抱剑站在最前,也许光线太亮,他的右眼皮不住地跳动。左眼跳财,右眼跳灾。江望舒向来不信鬼神,他只信自己。
三岁丧母,五岁丧父,就像一株卑微的狗尾草,只要风一吹,就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