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掌说道:“好。”
“与你何干?”苗允不再给江望舒好脸色。
“自然与我有干系,斗米之事都做不好,愧食千石米。”江望舒笑答。
大枳国士大夫食百石米,卿大夫食千石,三公食万石。食千石米,又出没此地的,只有江侯了。
“你叫兰戈?”江望舒不理会众人惊诧的神情,这个叫兰戈的后山,他很喜欢。
兰戈点头,半信半疑问:“你当真是江侯?”
江望舒点头说道:“有治水之才,想不想治民、治军?”
兰戈是聪明人,江侯起于草莽他知晓,江侯用人不论出身他也知晓,于是他躬身作揖说道:“父母在侧,不能行跪拜之礼,晚生兰戈,见过江侯。”
如果不是江望舒举荐,兴许兰戈的一生就是在耕种、争水、收割,走运一点,当上里正。
命运就是这么奇妙,因为小小的分水,又恰好江望舒在。
兰戈骁勇善战,有江侯当年风采,缺的只是机会。先前江望舒征伐綦国,兰戈为先锋,破新里、高浦两城,得江侯举荐,任巴阳大夫。
枳都传来江侯身死,相思还在半途,兰戈成了巴阳两万将士的主心骨。
“你们是江侯带出来的兵,我也是。綦人欺我,该当如何?”兰戈身着丧父,高声喝到。
“战!”
“战!”
“战!”
两万兵士,阵列江畔,呼声震天。
“杀。”兰戈下令,此时綦军渡过枳江的人不到半数,正是痛击之时。
从河漫滩到巴阳,充耳所闻尽是金铁交错声,视野可见尽是刀枪剑戟矛。
綦分四军,苗括领前军一万,抢滩登陆;綦将郑弘领左军一万,綦将伯郎领右军一万,司马郝萌坐镇中军。
綦军渡江,还未阵列,便被拖入战局,阵型早乱。
綦军有五万之众,然而阵型不齐;枳军只有两万,却有地利,双方激战巴阳,烟尘熏天。
相思收到枳王传令,快马加鞭奔赴巴阳,在江城追上卿伯。
“卿伯也去巴阳?”相思对卿伯敬重得很,下马作揖问。
“思,我与你不同,我去是请和,你去是求战。”卿伯眉头紧锁,忧心忡忡。
“不,大哥与我相同,都是为了大枳国祚。”相思自然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枳国四境,三境皆是强敌。
卿伯忽然对相思高看了一眼,相氏后人本就不多,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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