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
楚军军阵,滕云命人将荆琦君带上来,问:“那是江侯江望舒?”
荆琦君抬眼望去,奈何相隔两百步 看不太清。她又侧头打量着滕云,讥讽道:“你怕了?”
滕云脸色凝重,江侯有多强他没见识过,但他不是夫错十招之敌。
那又如何,他就不信江望舒能以一敌万,故作轻笑,说道:“怕?我滕云纵横荆、扬两州,岂会怕区区一个梁州草莽?”
正好宋军派来使者求见,滕云也不与荆琦君计较,去见了使者。
“滕将军,韩将军请你一见。”使者恭敬说道。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滕云冷哼道。先前韩泽想趁火打劫,眼下江侯归来又想着和解,这种两面三刀的人,还是少打交道的好。
“滕兄,先前我收到斥候来报江侯归来,特地来助你一臂之力,开个玩笑,不要当真,”韩泽替滕云斟满了酒,又自罚一杯,继续说道,“我先陪个不是。”
“哪里的事,韩兄有心,待战事落下,我定与吾王禀报韩兄相助之恩。”滕云借台阶而下,饮了酒,两人心怀鬼胎,表面又前嫌尽释。
“这江侯当真如此了得?”虽说江侯与夫错乌江赌战一事传遍天下,但滕云心里还是不愿相信。夫错是谁,那是武圣,他不信梁州僻地还会出一尊武圣。
“缪斯,你来说。”韩泽不回答,只拉出缪斯。
滕云自然知晓剑陵传人缪斯,他爹缪苦,号称天下第二,可惜。宋骁掩饰缪苦身死一事,后来被胡塞卫秀揭露,又说缪苦老死。滕云早从付错之口得知缪苦被伏白一剑取了首级。
天下第二终究只是第二,就像他滕云号称楚地第二,比之夫错,岂止差了一等?
缪斯一向沉默寡言,出山首战败在江望舒之手是耻辱,本不愿提起,又迫于形式,只好说道:“江侯一剑败我。”
滕云大惊,缪斯虽说年纪尚轻,但他咋楚地早有耳闻缪斯乃是宋国前三战将,不输韩泽、龙蠡。滕云自知与韩泽不相上下,江侯能一招败缪斯,岂不是能一招败他?
众人都头疼不已,江侯与武圣夫错那一战实在是太过于耀眼了。
“哈哈哈。”笑声不合时宜,是那楚将莒臣。
“莒臣,你笑作甚?”滕云恼怒问道。
“且不论楚与宋有大军两万,枳国不过万余伤兵残卒,诸位都是威名赫赫的大将,不会真以为武圣当真天下无敌了吧?”莒臣轻笑。
在场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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