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根就不值一提。
“三日之内援军可以陆续抵达铜梁,巴将军请守好西境。”江望舒与巴闯关系莫逆,对巴莽视如己出,见到巴莽能独当一面,如何不欣慰?
“江侯要去涪陵?”巴莽急切问道,“江侯你不眠不休如何能行。”
“备车,在车上歇息便可。”江望舒心意已定,巴莽不再阻挠,只好备车。
綦国,谷城,公孙麟来势汹汹 势必破城。巫城是綦国边境重镇尚且沦陷,和况小城谷城?拒守数日之后谷城沦陷,好在城里黎民早已转移,留给楚军的只是空城一座。
江侯大名武去疾可以说是如雷贯耳,无论是綦国黎民还是父亲武不古都对江侯推崇备至,以至于武去疾一向将江望舒当做自己的人生目标。
经历新里之战与卫国之战两场战役两场战火洗礼的武去疾终于不再是最弱小的存在,以前有父兄可以庇护自己,现在他是綦国司马,去掉代字也是早晚的事,綦国黎民都需要他来庇护。
这个年纪轻轻的少年郎终于如揠苗助长般心智远超同龄人。
涪陵,江望舒乘车而至,前后五天。涪陵还未沦陷江侯叹了口气,无论是巴莽还是芥子都是故人之后,年纪尚轻,未来可期,他岂能亲眼看着未来的一国柱臣过早夭折?
巴莽以血代乳延续了枳国血脉,居功至伟;芥子背负祁子尸首杀出武陵,江望舒何曾不知道这是祁子怕自己心怀芥蒂不肯接纳芥子的后招呢?祁子为人心高气傲从不服软,所以江望舒还没崛起的年代枳国才能保境安民。
所以江望舒从头到尾对祁子毕恭毕敬,自己不过是接过了祁子肩头的使命,老年祁子虽然老不堪用兵败活泉关,但再往前推几十年他又何尝不是梁州三国的翘楚?
或许等自己老如祁子时,芥子也来一次威震梁州,那时候自己垂垂老矣是否也如祁子一般?
祁子兵败活泉关后引咎归隐,人如谷物四季,春种夏忙秋收冬藏,稚子为春,种下的是希望;青少为夏,忙的是有所作为;中年为秋,收获的或咎或誉;老年为冬,看得破、放得下,人间浮华又如何?
所以三公里面太傅日覃伯贤巴阳抚琴,嘱咐桃花农将玉圭葬在巴山一对女儿身旁,江望舒醒来望见新垒的土坟一言不发提剑杀往江城,沿途枳民自发跟随,日覃伯贤赴死,他们怎么忍心江望舒再赴死?日覃氏几乎根绝了。
所以三公里太师在江城破灭之际枯坐树下极目远眺,眺的是相凛、相凉,他老不堪用可以死,相凛、相凉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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