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山北麓有乐器声,珏循声找过去,有草舍一座,有俊朗公子一人。
“初次见面,我叫珏,”珏认真地作揖,纯粹说道,“你也可以叫我小七。”
“你可以称呼我为桃花农,我是剑客。”
“你手里那是什么?”珏有些好奇桃花农手持的乐器,他从未见过这个乐器,也从未听过这种声音。
桃花农扬了扬手里陶埙,轻笑道:“这叫埙。”
“你吹的什么曲子?”珏认真地记下这个奇怪的乐器的名字,又好奇桃花农吹奏的曲子,哀婉、凄凉,尽管没能勾起破碎的记忆,但他有些不自在。
“这曲子叫《桃夭》,”桃花农耐心解释道,“中原多诗经,荆楚唱辞,吴越是吴歌,胡赛有胡赛曲,梁州则多流行新诗。”
“什么叫新诗?”珏并未听过新诗的说法,于是谦逊地拱手作揖询问。
“新诗是江侯所创的七言诗,有别于诗经,不同于辞,自成一系,所以叫新诗,”桃花农想了想,唱了一句:“青枫何必留人驻,云销雨霁鲤化龙。”
珏自然不懂,一篇《嘉禾》诵了四年记不住,无论是《桃夭》还是江望舒的新诗他都只能望而生畏,只是单单觉得曲子好听。
“那么,告辞了,我要走了。”珏拱手作揖,拜别桃花农。
桃花农也不阻挠,看着痴儿离开,有些好奇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他当然不认得珏,但听人说起过,是个有趣的家伙,仅仅是有趣。
想到这里他提着哨棒去巴山上坝,嘴里嘀咕着:“好几天没去看虎弟了。”
珏现在遇到一个严肃的问题,他迷路了。
他本来一直记住阿二的叮嘱只在下坝闲逛,但今日因为追逐桃花农缥缈的吹埙声音走远了些,早出了下坝地界。
巴山狼的哀嚎正式宣布属于巴山的狂欢开始了。这是一个足够寂寥的夜,秋虫已死,不复长鸣;雀鸟归巢,獐鹿隐匿;只有月光清冷,狼嚎呜咽。
珏只好随意寻了一处干燥的山洞将就过夜。
匪窝,阿大一拳打碎阿四新找砧板,,气呼呼地说:“小七是不是迷路了?”
阿大那一拳打在砧板身,痛在阿四心。
阿五藏到瓮中,只探出一个脑袋,努力地寻找果然没有小七的影踪。
阿六又在找阿三要草鞋,理由是遇到一头野猪,虽然跑赢了但草鞋跑丢了。
阿三忿忿不平地数落阿六费鞋,他本来发现了草鞋新的编法,可惜天色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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