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马疯了?”江望舒攥紧缰绳,黑马嘶鸣不已,却无力挣脱。
珏摇摇头,还没来得及说话,又有一匹骏马飞驰而至。
“姨夫,”桃花农下马朝江望舒问了好,说道,“先前这少年郎被一窝匪人追杀,被我遇着,顺手解决了匪人。”
珏一言不发,离江望舒远了几步。
“我和那伙匪人不是一伙的,你不用怕。”桃花农温笑说道。
珏一言不发,伸手去要马,江望舒只好把缰绳递到他手里。珏接过缰绳,上马继续沿江而上。
“闲,你认识这个少年郎?”江望舒问。
“并不认识,只是遇见巴山那窝匪人,顺手救他,”桃花农若无其事说,又问道,“姨夫这是要去哪?”
江望舒望着快要消失在视线里的小黑点,皱眉答道:“兰戈的父亲死了,我一直没空慰问。”
“怎么死的?”桃花农听江望舒说过兰戈,是个难得的人才,可惜英年早逝。
“你有空随我去看看?”江望舒询问。
骏马识相地原路返回,桃花农随江望舒登上小舟,快两个时辰后抵达兰埔。
里正苗连与巴阳大夫贾仁早在兰埔候着,江望舒靠舟岸边问:“查清楚了吗?”
“江侯,是苗允杀的,”苗连急忙与这个不成器的侄子撇干净关系,说道,“苗允欺压乡里,我也管教不了。”
“我就不去了,天色不早了。”桃花农辞别了江望舒,步行回巴山草舍。
江望舒也不多问,随两人走到兰素家,苗允正被绑缚在树上,见到江望舒连连求饶。
“苗允,当年你欺压乡里,至今仍旧不思悔改?”江望舒认出这苗允便是当年与兰家争水那人,不由冷哼一声。
“大人,不是我杀的,我哪儿敢杀人,”苗允面如死灰,又朝叔叔苗连求饶,“叔叔啊,救我,真不是我杀的。”
苗连只是一个小小里正,哪里敢开口,他当然知晓自己这个不成器的侄子虽然横行乡里,但哪里敢做出杀人勾当。
“苗连,好生与太傅说说。”巴阳大夫贾仁开口道。
苗连拱手说道:“兰素为人老实,向来没和人脸红过,便是兰戈当了将军旁人也不知晓,一向落魄。”
“等等,”江望舒打断了他,问道,“抚恤金呢?”
贾仁脸色苍白,连忙解释道:“今年各地歉收,税收连各项开支都抵不过……”
“如此,抚恤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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