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富的野外生存经验扬眉吐气终于不再是队伍里最不起眼的人,但整个队伍还是以江望舒为尊的,无论是武力还是见识或者是为人处世江望舒都要胜过其余人许多。
江侯还是万般嘱咐,他不太放心,亓官庄的实力如何他不知底细,不过猜测不会太高,否则如何甘愿落草为寇?至于武去疾则更多的是领导才能,单论武力也不算入流。
亓官庄赶着牛车慢悠悠地走,那肥牛时不时张嘴嘬一口草慢慢咀嚼。
“公子,这白眼狼又在咬我。”亓官庄不满地说道,明明他才是喂养这小狼的主子,结果这小狼翻脸不认人,就像现在一样百无聊赖便嘶哑他的衣服。虽说南蛮地暖,但现在好歹也是寒冬腊月,南蛮只是比起枳国暖和些。
珏跳下马车,解开了小狼的绳套,说道:“去玩吧。”
小狼亲昵地拱了拱珏,用它滚烫的舌头舔珏的脸,然后一溜烟窜进林子,惊起鹧鸪麻雀。
“公子,你解开绳套它就不回来了。”亓官庄焦急喊道,他本以为珏只是和小狼玩耍,直到小狼跑出去他才反应过来。
乔音在分辨新挖的一株远志的年份,他忽然想到很久以前的事情。
枳西,一群稚子围成圈拍手叫好,乔音挤进去瞧见是一只小麻雀,可能还不会飞,可能翅膀折了。
珏小心翼翼地小麻雀捧在手心,一个大孩子推搡着说道:“你凭什么拿走我们的鸟?”
“我用这个和你们换。”珏扯下脖子上挂着的一枚枳刀,那时候还叫一贯。
第二天,那只小麻雀还是死了。
“值得吗?”乔音问。
“我能做的只有这些。”时隔多年,珏的答案还是没变。
乔音这些年随蒲邈走过许多地方,也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师傅蒲邈说过:“疾可以察,人心难测;病可以医,人心难治。”
这次从峨眉来巴山,路上遇到一个
故人。
“庸医,等你许久了。”四五个男人抬着一口棺材拦路喊道。
乔音识得其中一个男人,先前上峨眉的时候在山下遇到的,背着他奄奄一息的老母亲,蒲邈出手替老人家续了命,当时这男人感恩戴德。
“不知几位这是何意?”蒲邈拱手问。
为首的那个男人拍着棺材喊道:“我老母亲被你医死了,庸医。”
“胡说,分明是我师傅救了你母亲。”乔音怒火中烧,同那男人争辩。
“老夫这儿只有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