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他这一生从对那几个大孩子痛下杀手时就没奢望过能善终,被兄弟和女人背叛时是仇恨支撑着他挺过来,最后落难巴山。白活一辈子,除了这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亓官庄回味昨天和公子并肩作战的快感,二对数十,如此悬殊的差距,但挺过来了。
“亓官。”亓官庄最喜欢的是公子喊他名字。
不对,亓官庄猛然睁开眼,这不是幻觉,是公子的声音。亓官庄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扶着一颗老松站起来,大声喊道:“公子,我在这。”
平心而论这是亓官庄一辈子吃过最香的兔肉,他靠着火堆大快朵颐,几乎连骨头都吞了下去。
“本来我很快抓到兔子了,开始迷路了。”珏小口撕着兔肉,小声说道。
亓官庄完全可以想象公子迷路时满山乱窜的样子,他吃得肚儿圆圆,笑得没心没肺。
“亓官,我辛辛苦苦去抓兔子,你还笑。”珏佯怒道。
亓官庄怀里抱着一卷《嘉禾》,分外安心,公子还是第一次和自己开玩笑呢。
“下次你来生火,就知道指挥。”珏丢掉木燧,摊着一双通红的手埋怨。
“公子,我以为你不回来了。”亓官庄嘴里嚼着兔肉,含糊不清地说。他的眼泪不争气地大颗大颗往下掉,他的胸口因为情绪激动而起起伏伏。
“亓官,”珏盯着亓官庄的眼睛认真说道,“你不是要陪我行万里路吗?这才到哪儿。”
肚子算是填饱了,第二件事是寻找草药,丹参和远志都在牛车上,至于药材两人也记不清、认不清,所以只能暂且搁置,不过亓官庄身上的刀伤不得不处理。
好在亓官庄皮糙肉厚,拄着棍子勉强走得动,他有丰富的治疗外伤的经验,认得几种简单处理就可以外敷的草药。
“公子,那里有九死还魂草。”亓官庄指着不高不矮的悬崖喊道。
“九死还魂草?”珏听着这个名字有些唬人,很不相信亓官庄的药理知识。
“也快卷柏,我们都叫九死还魂草。”亓官庄挺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哪里还有十恶不赦的匪气。
“待在这里别动,我去采。”珏算是信了,卷柏就卷柏嘛,还九死还魂草,一听就不靠谱。
悬崖不高不低,珏攀着树枝和山石爬上去,胡乱扯了一把,问道:“是这个?”
亓官庄点点头,喊道:“公子小心些,够了。”
两人在南蛮深山晃了三天,尽量避开人烟,又不敢往大山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