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便是在宋国得的子,子丑的子。
“老朽是玄郎,”玄郎望着一脸茫然的江珏,有些惊讶,“咦,江侯没给你说过?老朽是玄郎,又名朗轩,谪仙也是我。”
江望舒自然没和江珏说过这些,毕竟江珏还小,现在给他说这些为时尚早。
“你娘亲,是我的女儿,”玄郎说道,“所以你该喊我什么?”
江珏心境如有巨石投来,激起万丈波澜。他竭力压抑住内心的情绪,故作镇定问道:“我娘亲呢?”
少年只能故作镇定,他信了一半,又不敢全信。不过这些对他而言无关紧要,他在乎的只是娘亲。
“我娘呢?”江珏问道。
“不在峨眉。”玄郎没有隐瞒。
“我为什么信你?”江珏有些失落,玄郎是不是自己外公他不在乎,他在乎的是娘亲。
“他是白,你也可以叫他伏白。”玄郎指着站在他身旁的俊美中年人说道。
江珏隐隐约约猜到这人是白,但白就是伏白?伏白之妻会是玉牛的妹妹?他不信。
“你会信的,玉婵你总该信吧。”玄郎用高深莫测的语气说道。
江珏起身,他只想去静静,信息太多他喘不过气来,于是江珏拱手退出来。江望舒和亓官庄在老松下,只是不见蒲音。
“蒲音呢?”江珏问。
“随那两个小童去了。”亓官庄心里有一万个疑问,但他抑制住了好奇,他已经猜测到老者便是谪仙。
“江侯,那两个小童我认得,一个是丹典,一个是丹姝,都是枳西人。”江珏说道。
江望舒陷入了沉思,他上次只见到良妹和君仪,并不知晓这两个小童也是枳西人,如此说来,所谓的祭祀河神的童男童女都还活着?
一半庆幸一半不幸,庆幸的是没有用来祭河神,不幸的是这些小童的父母。
“亓官,随我去散散心。”江珏唤道。
亓官庄赶紧跟上自家公子,他可是立志要成为公子影子的男人。
江望舒不知道玄郎和江珏说了什么,伏白出来在门口,说道:“师尊请江侯进屋。”
江珏很不平静,他知道玄郎便是谪仙,还知道他还有另一个身份,前大黎王朝太傅朗轩。
两个身份,每一个都不轻,会是自己外公?他不敢信,但没有理由不信,毕竟玄郎没有骗自己的必要。可若是真的,玄郎岂会让自己蒙难?
江望舒进屋,玄郎等他坐下后说道:“江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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