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错。”
亓官庄在生火煮茶,他主动承担起苦力活,毕竟自己也就这一点本事了。
江望舒折枝月下雪上舞剑,照样是星河剑技,没有剑芒的星河剑技也不过是寻常剑技。
“拿起剑,剑技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为什么拿起剑。”江望舒说道。
“那江侯为何拿起剑?”江珏明知故问,他要的是从江侯嘴里听到那一个确切答案。
“以前是为了自己活着,后来是为了守护枳人,以后我不知道。”江望舒答道。
江珏也折枝起手舞剑,只有三式,守护、疾风、留心,却有千百剑。守护,这是义无反顾一剑,就像阿大当初明知不敌桃花农依旧挥拳而上,因为他是匪首,拳头最大;疾风,这是迅捷如风一剑,就像阿六绕回匪窝去取竹简、短刀和黑马,因为他走得最快;留心,这是情深义重一剑,就像阿五跳到酒坛里,因为小七待他如朋友。
两人雪上折枝练剑,剑技不同但都是在巴山习得,两人不同但都是巴山草莽。
“公子,起个好听的名字,比如桃夭?”亓官庄看着欢喜,和公子在一起见识过两军大战,也见识过武圣弈剑,活得精彩恣肆,这才叫人生。
“就叫草莽吧。”江望舒说道。
“好。”江珏很喜欢江望舒给这三式起的名,就像他喜欢江望舒赐的姓一样。
这颗被随意丢在枳西的草籽艰难破土又长得歪歪斜斜,三年磨难将他拦腰折断,又在江望舒手里获得新生。
孟先生对自己是更多的是可怜,可怜自己是个痴儿,可怜自己无端蒙难,可怜自己被放逐到塞上莽原;邹先生对自己更多的是利用,利用自己谋取祭酒之位,利用自己得到子丑玉珏,利用自己和孟先生相争;夏侯仲卿对自己更多的是施舍,施舍自己几口酒肉饭食,施舍自己几招剑技,施舍自己大丈夫之道。
独独只有江侯江望舒高看自己一眼,为治困扰多年的病症亲自入南蛮寻药,为自己小小的请求护送上峨眉,江珏最在乎的是江侯赐的姓。可惜江珏不知晓江望舒是用多大的代价换来神龙酒的消息。
江侯图自己什么?江珏扪心自问,图自己是个痴儿?图自己是个草匪?
江侯不图自己什么,江珏宁愿不上峨眉,宁愿不见玄郎,安安心心地随江侯习文习武。
上峨眉已成事实,见玄郎已成事实。江珏放下枝条亲自斟茶递给江望舒,他很认真地说道:“江侯,我不要那个氏。”
那个氏,便是子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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